看到保平安脸红,邱鸣旸挺吃惊的。保平安向来对这些事不敏锐、不懂羞,居然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脸红,邱鸣旸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看来自己这回调戏自家小美人调戏到点子上了,邱鸣旸美滋滋地想。
正美着呢,保平安接着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认真的声音响起:“哥哥,我以后打针会努力不发抖的。”
邱鸣旸:“……”
得,要想保平安跟他站在‘同一高度’思考问题,还尚需时日,慢慢教吧。
近墨者黑,他就不信他这等老色批还染不黑这朵小白花了!
保平安不再和邱鸣旸置身事外般继续聊天,而是绕过兽医走到六一眼前,伸手把六一的眼睛捂住了,一只手还在六一头上轻轻抚摸,他抬头看向邱鸣旸笑道:“我上次打针也害怕,哥哥就是这么做的,然后就不会很疼了。”
邱鸣旸一脸笑意看着他。
给六一打完针,邱鸣旸和兽医说话的时候,保平安就在宠物诊所里四处张望,他走到一面橱窗前,看到一窝出生不久的小柯基在保温箱里奶声奶气地叫着,暂时还不能站立的四肢在尿布上缓慢地爬动。
一个小姐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问他:“小哥哥,喜欢柯基吗?”
“啊?嗯……喜欢。”保平安木讷地跟她嗯啊两句,他还是不太善于跟人交流,除了哥哥,他不愿跟别人多说话。
小姐姐比他矮些,说话温声细语的,在保平安眼里降低了一些攻击性,所以保平安并没有赶走她,任她站在身旁和自己一起看狗。
沉默半晌,保平安盯着那一保温箱柯基出神地问:“他们尾巴上绑绳子干什么?”
“断尾。”小姐姐偏头看向他,眼里星星亮亮的,笑着解释:“柯基在小时候都要断尾,我们会在它们的小尾巴上缠几圈皮筋,等过些日子,它们的小尾巴会自动脱落。”
“断尾?”
“嗯,”小姐姐给保平安指了指保温箱里其中一只尾巴已经断掉的小柯基说:“你看那只,尾巴已经断了。”
保平安扒着玻璃橱窗仔细看了看,确实断了,他又问:“断尾……疼吗?”
“不疼,断掉的那一节尾巴已经没知觉了。”
“哦……那要缠几圈皮筋?”
“这个……缠的时候要看皮筋大小和尾巴粗细,稍微紧点就行。”
“你有皮筋吗?”
小姐姐从口袋里拿出两根橡皮筋递给保平安,“你家有狗狗要断尾吗?”
保平安正想张嘴解释,邱鸣旸就站在楼梯口牵着六一喊他:“安安,走了。”
“哦!哥哥,这就来。”保平安跟小姐姐道了谢,把皮筋装进口袋里,转身快步跑向邱鸣旸。
两人牵着狗走到一楼,路过货架时,六一看上了个弹力球玩具,咬住便不想松口,邱鸣旸走在前面没看到,保平安伸手拽住邱鸣旸的衣角,“哥哥,六一想要这个。”
邱鸣旸回头,看到六一正翻着一双白眼瞪着他,好像在说:老娘挨了两针,还不赶紧给我买个玩具犒劳犒劳。
邱鸣旸回敬它一个白眼,转眼笑着问保平安:“安安喜欢吗?”
保平安重复说:“是六一喜欢,不是我喜欢。”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安安喜不喜欢?”
保平安想了下,摇了摇头。
邱鸣旸拽过六一的绳子,“那就不买了,走。”
六一边走边恋恋不舍地回头望它中意的玩具。
保平安于心不忍,小步跟上邱鸣旸,“哥哥,安安喜欢。”
邱鸣旸跟有先见之明一样,闻言立马转身从货架上取走弹力球,“行,安安喜欢哥哥就买。”
六一差点把眼珠子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