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神经的他,问:“做什么?”
“我现在不舒服,你会生气的……”保平安执意要下床。
“怎么不舒服?”邱鸣旸怕他跪太久着凉,还是按住他不让下床。
“安安肚子涨,想尿尿,不舒服……”保平安看着邱鸣旸说。
一天一夜跪地上不动,肚子不涨才奇怪,邱鸣旸赶紧把他抱进厕所解决。
真的是憋了好大一泡,保平安尿到后面才觉有些不好意思,一手捂住邱鸣旸的眼睛不让看了。
邱鸣旸怕他膝盖跪软站不住再摔地上,就一直守着他,听着他自来水管一样尿了半天才停下。
又是吃饭又是上厕所,折腾一通后,夜也深了,邱鸣旸把保平安抱进浴室,准备洗洗睡了。
保平安皮肤嫩,身上总爱留印子,洗澡的时候,邱鸣旸看着他膝盖和屁股上的红印子,纠结半天还是让保姆拿来药,他给保平安擦上了。
擦完药,邱鸣旸给保平安裹上浴巾让他先出去,保平安问:“哥哥不擦药吗?”
他是指邱鸣旸的阴茎要不要擦药,毕竟昨晚他看到邱鸣旸很疼。
邱鸣旸用手指弹了下保平安的脑门,说:“不用,哥哥已经好了。”
保平安低头看向邱鸣旸腿间的物什,皱着眉头显得很自责,他突然在邱鸣旸身前蹲下,热水哗哗而下又把他浇湿了。
保平安双手捧起邱鸣旸湿哒哒的阴茎放在自己脸前,邱鸣旸顿时头皮都麻了。
邱鸣旸虽然很会玩,但他并没有教保平安太多,光是进入保平安那处温软之地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他不需要别的玩法来调剂。再有就是他觉得保平安和别人不一样,保平安不适合用来玩弄,这傻乎乎的小家伙只适合用来疼爱。
就在邱鸣旸以为保平安要给他口交的时候,保平安却只是嘟起嘴巴朝他阴茎上吹了几口气,抬头笑看着他,天真地说:“安安给哥哥呼呼就不痛啦。”
说完,保平安又往邱鸣旸阴茎上轻轻吹了几下。可是,保平安发现奶奶教他的这法子貌似只对自己管用,对哥哥却起了反作用,哥哥的鸡鸡越吹越大,还变硬了,他抬头看向邱鸣旸,“哥哥……怎么呼呼不管用啊,它还肿了……哥哥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