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这么怕我?”
“安安,哥哥……特别,特别想你。”那声音带了丝委屈意味,比昨晚藏得深,但保平安还是轻易听出来了。
保平安也并不是抗拒邱鸣旸,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了。
如果还是以从前那羞耻的傻样,他也实在呈现不出来。光是想想以往他在床上跟邱鸣旸说过的话,他就羞得窒息。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邱鸣旸在床上从不给他任何思想出小差的空隙,别说想自己应该呈现什么样子了,被邱鸣旸压在身下不容拒绝地贯穿时,保平安所有思绪都被下体的撕裂感和胀痛感占据。仅限的意识让他抓紧床单,上身不堪一击地就伏在了床单上,只有腰臀位置被邱鸣旸用大手固定住。
整个阴茎进入湿热的小洞后,邱鸣旸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紧。
太紧了。
紧得他头皮发麻。
开始的进入并不顺利,邱鸣旸几乎快把一瓶润滑挤完了。他不想弄疼保平安,可细嫩的小洞吞他的东西吞得太吃力了,刚吞下一个头,穴口周围的肉褶就被全部撑平,原本圆润的穴口被撑至紧绷,好像再多往里顶一毫米就会裂开一样。
邱鸣旸情欲高涨不得纾解,不得不生挤了几次,生挤的时候,他特别怕保平安又像从前般大哭起来,还好今天保平安只是闷哼了几声。
不过看到小家伙白皙滑腻的背上冷汗直冒,抓床单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邱鸣旸还是心疼了。
他俯下身来在保平安汗湿的背上轻轻吻着,哄道:“好了……都进去了,没事了。”
保平安额头抵在床上,额上的汗水浸湿了床单,他颤声‘嗯’了下,不停地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
邱鸣旸还算体贴,进去后,他待了很久都没有动,直到保平安呼吸平稳后才慢慢抽插起来。
肚子里的大家伙抽动起来时,保平安感觉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顶到了心脏上,酥麻、醉人,顶上时希望他离开,离开时希望他再度凶残地撞进来。
保平安的皮肤依旧不经折腾,没撞两下,圆嫩的屁股蛋子上就通红一片,腰间也尽是邱鸣旸大手握出来的痕迹。
邱鸣旸自认自己已经很克制了,可胯下的身体简直像是被他虐打了一样,青一块红一块的痕迹遍布,无形中增加着邱鸣旸的罪恶感。
初始的疼痛消失后,在邱鸣旸极富技巧的顶弄下,保平安很快尝到了快感,无法抑制的呻吟逐渐从唇缝溢出,情欲又奶声奶气的‘哥哥’一句句刺激着邱鸣旸的神经。
保平安开始享受了,邱鸣旸这才卸下忧心肆无忌惮冲撞起来。
一开始倒多了润滑的后果就是,越做那勾人的小洞里白色泡沫往外溢得越多,淫靡的液体顺着保平安会阴处流过睾丸,从那直挺挺摇晃的粉嫩性器上甩得满床都是。
邱鸣旸故意俯下身来臊他,咬了一口眼前的小红耳朵,嘲弄道:“安安这是作图呢?嗯,手法不错,颇有大师风采。这叫点涂是不是?不对,这个词有点外行了,叫什么呢?泼墨?泼彩?安安知道吗?”
一听这些浑话,保平安羞得快炸了,连带着后面紧了紧,邱鸣旸立马‘嘶’了一声,抱着保平安把人翻了过来。
保平安就跟个煮熟的虾子一样,满身泛红,还冒着热气,根本不敢看邱鸣旸,抬起胳膊就捂住眼睛。
可惜小胳膊拧不过大胳膊,邱鸣旸轻松就扳开了保平安用来捂眼睛的胳膊,看着绯红脸上水汪汪的一双眼睛,邱鸣旸的心态介乎于想戏弄又心疼的中间,他笑道:“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安安以前可是信誓旦旦要给哥哥用下面烧热水呢,今天不烧了吗?”
见保平安不回话,邱鸣旸使坏地一顶弄,激得保平安浑身战栗的同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