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知道他是傻子,会引人怀疑。
小可笑他行动还挺快,居然一下子有这么多要查的东西。保平安淡笑,只说要是自己再不快点,邱鸣旸就要给他上测谎仪了。
两人打趣一两句,小可告诉保平安上次保平安让他查的那个车牌号的车主,信息非常隐秘,不好查,他打算让自己的哥哥帮帮忙,问保平安的意见。
保平安犹豫了下,跟小可说,只要别暴露是他在查这车牌就行。
小可当然明白,笑道:“那当然,我就跟我哥说,那是我在路上惊鸿一瞥瞧见的美女司机,打算追人家,现在调人信息,就是为了知己知彼。”
保平安又笑话了他几句,笑容慢慢从脸上消失后,他问小可:“干嘛这么帮我啊?以后不知道怎么谢你。”
“闲得无聊。”也不想看你走到最坏的一步。
最后半句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话,小可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保平安明白。
沉默半晌,小可又笑说:“至于谢我嘛……你就当我扶贫,不用重金酬谢,叫一声爸爸就成。”
“滚。”保平安挂断了电话。
爸爸?
都这么喜欢给人当爸爸嘛?保平安想起最初认识邱鸣旸那会儿,邱鸣旸也恶劣地让他叫过爸爸,重要的是,他还真叫了。
人不记仇,乃缺心眼儿也。
傍晚,华灯初上,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邱鸣旸将车停在平安针织店门口,下车一拉大衣侧襟,兜住半边脸勉强挡雨,迅速往台阶上冲。
推开店门的一刹那,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扑面,店里有种居家的舒适感。
几个形象体格与针线活相差甚远的大块头正围着保平安盘坐地毯上,翘着兰花指给保平安理毛线。
五颜六色的毛线将一圈人连接起来,牵牵绕绕的线绳在每个人手上相互运转,最后输送到保平安手里,保平安手里的毛线团便越绕越大。
邱鸣旸一看这场面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看到几个保镖幽怨的眼神,他又嘴损地说:“以后给你们几个发展发展副业哈,月嫂怎么样?”
这头还没损完,那头保平安见到邱鸣旸,蹭的一下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大喊一声:“爸爸!你来接我啦!”
邱鸣旸:???
差点一脚滑到地上。
坐地上的几个保镖立马起哄:“哦哟~”邱大还有这种恶趣味?
邱鸣旸不是没被人叫过‘爸爸’,律所的员工开玩笑叫过,曾经在床上被他操爽了的人也叫过,可今天突然被保平安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叫,他竟不好意思起来。
他走过去把保平安从一圈人中间拉出来,凑到保平安耳边低声道:“别瞎叫。”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可以叫你爸爸吗?”保平安委屈地说,好像自己的一腔热情被泼了冷水一样。
邱鸣旸无奈地闭了下眼睛,“我说叫哥哥就好。”
“叫‘爸爸’不好吗?”保平安还是一脸无辜地问。
“不是,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叫……改称呼了?”邱鸣旸低头咳嗽了声,然后便看见身下那几双正望着他、求知欲旺盛的莹莹绿眼,“去去去,看什么看,下班了下班了。”一边说着一边把保镖们赶出了针织店。
连外套都不让别人穿,全给轰了出去。
保平安站原地说:“今天回那边,他们说我得叫那个怪叔叔‘爸爸’,我说他不是我爸爸,我有爸爸,是邱鸣旸。”
邱鸣旸一掌拍到自己脑门上,悔不当初,“然后呢?他们怎么说?”
“王大哥说你脑子有病,怪不得也喜欢脑子有病的。”保平安天真地笑着说。
邱鸣旸:……
“行,收拾收拾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