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了几样饭菜,是向良做的,他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等待晚归的丈夫,陆天宇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距离他搬进这间二居室的公寓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却没能见上向良几面。虽然对方做饭时会多做一个人的量,还会在下雨的日子发消息叮嘱他带伞,却像是在有意识地避着他不和他打照面。往往在他起床后,桌上包子豆浆油条一应俱全,向良人已经消失了,等他回家时只能看到对方的房间门紧闭着,做好的饭菜摆在餐桌。向良像是在养猪,陆天宇觉得有点不开心,想起那天自己禽兽一般的行径又觉得他这样也正常,又懊恼又着急,夹着被开始在意的人照顾的欣喜,心情十分矛盾。
他把电视的声音调小,走过去坐在睡着的青年身边,沙发凹陷下一点,向良睡得很熟,浑然不觉。一个星期了,他终于逮到机会好好看看他。向良的气质是街坊阿姨们会喜欢的宽厚和善,温顺如草食动物。相貌并不惊艳,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却又很耐得住细看,让人越看越觉得眉眼俊朗,心生好感。他比高中长开了些,额前垂下的碎发又遮住了这份成熟,显得孩子气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些。陆天宇的目光停在了他的耳垂上,他还记得这里咬起来软软的,一含住舔吮就会让对方发出细细的喘息,他有点口干舌燥。
向良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觉得耳垂传来了什么酥麻感,“唔……”地哼了一声,突然身体一轻,好像被抱了起来。他没有醒,只是本能地蹭了一蹭,又沉沉睡去了。陆天宇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因为向良无意识的哼声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