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的玻璃杯,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拿起茶壶给他倒茶。
陆天宇不要喝茶,他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别过头去。向良又好笑又无奈,只能哄他:“喝点茶醒醒酒,听话。”
陆天宇很好哄,只一句“听话”就开心了,又碍于面子不好立刻服软,于是趁机占便宜:“那你喂我。”
向良愣了一下,还是吹了吹热气把茶杯递到他嘴边,陆天宇得寸进尺:“要用嘴喂的。”
“啊?”向良没有料到会有这种要求,他很清楚陆天宇喝醉了也不断片,自己好不容易决定跟他保持普通朋友的距离了怎么能前功尽弃,于是狠下心拒绝,“你想什么呢,不行,不喝就算了。”
陆天宇得不到想要的,一下子就有小情绪了,嘴角一撇,黑眼睛里蓄起泪来,竟是要哭了。向良唾骂自己真不是人,慌忙答应了:“好好好,喂就是了,你别哭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软软的脸颊微微鼓起,俯下身凑近了陆天宇,立刻被对方急急地吻住了。微苦的便宜茶水在唇舌交缠中不知被谁喝了,没能咽下的水液顺着嘴角淌下。陆天宇吮吸完茶水又去吮他的舌头,滑溜溜的,口腔黏膜被舔过一圈,他甚至尝到了陆天宇嘴里甘冽的酒香。
“好甜,向娘,你好甜……”陆天宇的嘴唇摩挲着他的,含含糊糊地嘟囔。他又开始那样叫他了,向良被吻得腰间酥麻大脑混沌,一听这称呼才清醒过来,直起身试图推开陆天宇逃跑:“呃……行了啊,快起来,我扶你回房间。”
陆天宇没有给他脱离的机会,长臂一伸紧紧揽住他的腰,把自己贴上去,眼睛自下而上、湿漉漉地看他,脸颊有一下没一下慢慢蹭他的腹部。
“我想吃奶。”
他长睫下的瞳仁被水光浸湿,又黑又亮,目光恳切而希冀,显示出几分幼犬般的脆弱。
谁能拒绝这样的眼神,谁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