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宇好像放弃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对外形象,早上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去上班,一回到家就被抽了骨头,整日整日黏着他。向良不知道陆天宇怎么突然转了个性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这种养猫的感觉并不坏,也就由着他去了。
直到过了几天,陆天宇在睡前摸上他的床时,向良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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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从背后环住了向良,身上的香气和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了过来,却没能让他安心。对方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陆天宇没有理会,慢慢地抚摸向良的下腹和腰际。向良的内裤被脱下了,柔软敏感的器官被作乱的手指拨弄了两下。他意图挣扎,陆天宇却用一只手把他搂紧了,凑在他耳边舔了舔,轻声安慰:“别怕,不肏你。”
他果然没有肏他,只是也差不了多少了。被挑弄得充血勃起的阴茎给陆天宇握在手里撸动,这根性器很好伺候,只是稍微用了那么点技巧,就已经叫它的主人软着腰发出泣音了。陆天宇搓了几下铃口,那里就冒了许多淫水,流满了整根生嫩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涂遍了茎身,响着黏腻的水声。龟头湿漉漉的满是水光,尿道口都被指腹磨麻了,底下的囊袋还被他抓在手里乱玩。
向良看不见被窝里的情形,只觉得陆天宇的手修长又灵活,和自己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从来不会这么——这么——!他紧紧抓着枕头,浑身上下电流乱窜,从鼻腔里闷哼低喘。
手指夹住了滑溜溜的龟头,搓了几下便滑到龟棱下面的冠状沟,在那里反复地摩擦。向良的这里敏感得要死,哪里是可以给他乱弄的,柱身还被另一只手握着撸个不停,他的腰都酥麻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呜……不……呜啊——”向良几乎要控制不住射意,要忍不住了,他要噙着眼泪射在陆天宇的手里了。明明都是男人,自己却要被撸射了,他觉得自己丢人,阴茎却诚实地开始一跳一跳。
好可爱……这就要射了。陆天宇舔吻着向良的耳朵,加快了撸他的动作,快得似要榨精。向良似哭非哭地呜呜低叫,没支持多久就憋不住射了,臀尖都在发抖,射得陆天宇手心黏糊糊的。陆天宇趁他失神,把刚射出来的精液抹在他大腿根,亲了他一下:“夹紧了。”
向良还没懂是什么意思,两腿之间就插进了一根火热的阴茎,陆天宇给他撸的时候就硬了。他的大腿又柔韧又光滑,软乎乎的全是久坐不动长出的肉肉,并起腿几乎没有缝隙,虽然不如湿热的后穴,不过还是夹得陆天宇很舒服。坚硬的茎身摩擦着腿心,要磨出火,冒着水的龟头时不时顶过会阴和阴囊,刚射完的小鸡巴被顶得一晃一晃,颤颤巍巍的。
他在他腿间抽送了许久,粗大的肉茎把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肉都磨红了,要不是有精液和陆天宇的腺液润滑肯定要破皮。向良红着脸揪枕头,囊袋下面露出陆天宇肉红发紫的大龟头,又向后没入肉嘟嘟的大腿缝,时隐时现的,明明没有插进去却比进入了还要淫耻。耳边偶尔会传来对方的喘息,他听着又勃起了。陆天宇拉着他的手去抚慰,他被带着给自己手淫,包着龟头搓弄,又爽又羞,没多久又抖着腰射了第二泡精。下身一片湿凉黏腻,陆天宇吮着他的耳垂也射了出来,一股股地喷在他腿间,呼哧呼哧直喘。
陆天宇抽了几张纸给他们擦干净,向良已经累得眼皮打架。他抱着向良亲了亲,对方困得不行地把他往怀里搂,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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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为什么要和他做爱呢,为什么要这样黏着他呢。向良上班期间带薪开小差,陆天宇是喜欢他吗?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怎么可能呢,真是糊涂,自己难道忘记那句凉薄的拒绝了吗。
“小向?”上司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向良差点跳起来:“王姐?”
好在王婷并不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