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薄薄的耳鳍。
“……!”陆天宇整个鱼一下子脸色都变了,耳鳍一竖,白皙小脸迅速染上绯红,长睫毛扑闪扑闪,看着向良的眼神带上了些不可置信的惊喜。
然而向良没有读懂那眼神里的意思,只略有疑惑地顶着这份热切继续。手上动作没有停,洗过一遍的毛巾擦完了分明的腹肌,往下探去,要擦粘在下腹银鳞上的一点泥巴。
“这是什么……”粗糙的布面移开时,脐下几寸鳞片间露出一道透着粉色的裂缝。向良纳闷地摸了一指头,指腹的触感紧绷、光滑而湿润。他好奇地凑近看,却见那窄缝间缓缓冒出一截粉嫩嫩的小肉芽,尖尖的顶端处翕张的小孔吐着一点黏液。
向良再傻也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登时红了脸,心中大喊卧槽,嗫嚅着嘴唇退开一小段距离,一边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
陆天宇的黑眼睛亮得可怕,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撑起手臂猛地捉住他的手腕,鱼尾一弹,啪地从浴缸里跃上地板。向良眼睁睁地看着那生殖裂里的粉红肉芽越伸越长,最终露出狰狞的全貌,上尖下粗,着实大得吓人,还在突突跳动着。
陆天宇要做什么?难道是、难道是……他这下傻了眼,挣扎得更厉害了。
向良猜对了,陆天宇就是要肏他。年轻的人鱼感受到他的反抗,又困惑又委屈。他想不明白,他明明碰了自己的耳鳍,就应当做他的雌性呀。这个人类这么可爱,自己第一眼看到就想要他做伴侣了,没想到他主动碰触了他的耳鳍,这让他多么开心啊。哥哥在他离开大海前告诉过他,触摸耳鳍是求偶的表现,求偶成功就应当交配——不管对方答不答应,求偶成功就是求偶成功,如今也到了实践的时候了。
交配,我想和他交配……男性人鱼的力量不是人类可以相比的,陆天宇把向良面朝下压上瓷砖,一手按住他微不足道的挣扎,一手连撕带扯剥去了他的衣服。光裸的脊背和白花花的肉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人鱼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下。
向良的胸腹贴着冰凉的地砖,小乳头被寒意刺激得立起又被挤进回乳晕,他却无暇顾及——他的股缝被坚硬的性器摩擦着,被侵犯的恐惧让他僵硬了身体。
人鱼的体温比人类稍微低些,温凉的胸膛紧紧压着他背后,有力的鱼尾不时拍打在地面上。非人的阴茎却有些过分灼热了,硬邦邦地戳着臀缝,尖端来回蹭过从未示人的后穴。
这里就是人类的生殖腔吧,陆天宇赤裸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处。他没有见过人类女性,只在心中猜测着,人类就是用这里接受雄性的性器官,用这个紧闭的、窄小的洞口生育的吗?这个人类,他的伴侣、他软糯的雌性,也会用这里受精,为自己产下一枚又一枚的卵吗?
这个认知叫陆天宇愈发兴奋,眼睛发绿,完全勃起的阴茎又膨胀一圈,硬得流水。
向良徒劳地蹬动双腿,慌乱地喊着“不行”和“等等”,却根本无法挣脱身后大得过分的力道。股缝被人鱼的黏液弄得滑溜溜的,穴眼时不时被阴茎前端戳刺,他几乎产生了下一秒就会被进入的错觉。
这不是错觉。人鱼的交媾本就非常简单,没有前戏,没有亲吻和爱抚,只有直白的插入、粗暴的抽送和漫长的射精。成熟的人鱼尚且如此,更不用说陆天宇这个愣头青了。刚成年不久的他只会遵从本能,胡乱挺着腰,却不得其法。对方的不配合更是使进入的过程难上加难。
为什么插不进去,陆天宇又急又恼,喉间发出低声的啸叫。海妖塞壬的魔曲诱惑着水手迷失自我,莱茵河畔的罗蕾莱用凄婉动人的歌声给船员降下灭顶之灾。人鱼的声音有着魅惑人心的能力,陆天宇也不例外,即使是无意的低吼也足以让向良的脑袋晕晕乎乎,不甚清醒了。
他的瞳孔放大,反抗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