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佳期如梦

能生不能养,说出去还不得叫人嚼烂舌根,落得个败坏名声。更何况天子严肃苛察,又怎会允许自己的胞弟与男人结合?

    “……还是不要让人看了笑话。”他轻轻地说。

    这愚钝书生喘息微微,面烧红霞地软在他身前,勾人而不自知,偏偏还嘴硬地说着如此不中听的胡话。陆天宇委屈气极,向良还不晓得自己是什么处境吗,平日里虽也是拘谨木讷,可洞房花烛的日子却是愈发生分了,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一滴热液打在向良凌乱衣襟里袒露的皮肤上,他心下一惊,急急地去瞧陆天宇。陆天宇虽贵为王爷,人前文雅持重,然而总在他面前显出一副稚子心性,得不到满足就要使性子,已经过了弱冠的年纪,却还要掉泪,还要软着声音对他撒娇。

    偏偏向良还每次都吃这一套,每次都慌了神去柔声哄他,去给他擦净金贵的眼泪。“别哭啊,我知错了,别哭……”他生了一副拙嘴笨舌,不善安慰,只会重复这几句软话。

    “前几日还说欢喜我的……”尊贵的熙王吸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责难,似是个怨怼妇人在控诉她始乱终弃的负心情郎,哪里还有半分天潢模样。向良又慌又急,心疼得紧,无计可施地亲他濡湿睫羽,手指轻轻顺着他披散下的微卷长发。

    陆天宇这才温顺许多,抽噎两下,再不落泪了,猫儿似地咪呜咪呜埋首在向良颈间,修长双臂揽着他腰际,声音闷闷的:“这亲事还是我皇兄亲自做媒的。”

    这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炸在向良心头。

    这是皇帝的意思,实在是大过了天去。那拒婚便是不忠,哪一个有志考取功名的读书人会希望如此?什么断绝子嗣,什么背负骂名,统统烟消云散了去。他这下子才忽地有些释然,叫莫须有的忧虑困了太久又躲了太久,现下终于得空理清自己的感情。

    陆天宇方才那句话说得不错。前些日子向良被他亵弄得连喘带泣,着实受不住了,哭着蹭他胸口和胯间,支支吾吾说了好些淫词浪语。向良一忆起此事便羞红到耳根,这些不要脸的爱语却并无半份虚假。他早已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

    陆天宇坐在榻上,看向良咬着下唇去取那早该交杯的合卺酒,心里头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他的小王妃终于开了窍,熙王殿下美滋滋的,险些就摇起狐狸尾巴来了。

    可面上还是要做些拿乔姿态,好教这迟钝书生更主动些。

    向良红着脸,不好意思解释态度剧变的缘由。陆天宇也不难为他,配合地喝过交杯酒,慢慢除去喜服外袍,上了红帐大床。仅仅身着里衣亵裤,长卷黑发散落一榻,瑰红绣锦被单衬得他秾丽非常,恍若艳鬼。

    向良磨蹭过去,如同一只犯错的小犬,讨好似地偷偷去摸陆天宇的手。

    “这是想同我成亲了?”陆天宇语气促狭,歪了歪脑袋问道。

    向良被说中心事,身子一颤,不敢看他,只盯着被单上的金丝绣线:“想、想的。”

    “哦,可我却不愿了。”陆天宇佯意托大。怎么可能不愿,若是不愿还同他的熙王妃喝合卺酒做什么。然而向良心中有愧,竟傻乎乎地信以为真,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手软软抓着陆天宇,是个低眉顺目的央求样子:“怎么突然……”

    “除非——”陆天宇招招手让他附耳过去,贴着他耳根低语了几句。

    向良听闻这话,面色又红上几分,几欲滴出血来。他收紧了手指,就与以往答应陆天宇许多过分要求的时刻一样,迟疑着略略颔首。

    -

    “嗯、呜……”

    向良披着件雪白里衣靠在红艳衾被上,裸露着光洁的胸膛肩头,正大开双腿替自己松穴。沾了脂膏的手指堪堪探入两根,被红嫩穴口吮住了,只得咬着牙往里头送。陆天宇倒是显得从容,捞了他一缕长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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