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床边,抱着剑看颜无既。
颜无既吓得一骨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到胸口。
也不清楚他来了多久。总不会坐了一早上吧?想想他冰冷地瞪了颜无既一早上,颜无既就吓得背后发冷。
伏元只打量了颜无既两眼,道:“衣着不整,成何体统。”他语气平常,不像有斥责的意思。
颜无既脸颊烫得可以,低着头没应声。
不料伏元稍一皱眉,道:“说话。”
颜无既最烦人管颜无既,尤其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叫颜无既说话。颜无既不知哪儿来的胆子,梗着脖子顶撞道:“我就喜欢这样睡,你有什么好管我的?”
伏元眯起眼,神色莫测。
“我不能管你?”
颜无既正气头上,口快道:“是你说了的,‘没有必要’。”说完颜无既就懊悔不已。伏元真君威名传四海,揍颜无既跟踩蚂蚁一样,万一一怒之下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拉到院子里打,岂不是颜面尽失?
可他听了,身形一僵,眉头皱起又松开,淡淡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