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忽而发觉身后一阵平稳的吐息。
是谁?
他慌忙拉开距离,却被那人一把拽住手臂。
“躲什么?”伏元的声音不紧不慢,“我既答应教你,就不会反悔。”不容多想,伏元的手已经紧紧握上来。颜无既仿佛戏偶,被伏元牵引着劈、刺、崩、撩。
剑招未演一半,伏元突然停了下来。
“你可有听见声音?”伏元问。
颜无既不明所以,细细倾听,似乎真的听见了“砰砰”声。他寻声而去,最终把耳朵贴在了伏元的胸口。
“在这里。”颜无既说,“是你的心在跳。”他像被心跳声蛊惑了,傻愣愣地听着,蓦地身前一空——睁开眼,满树碎玉琼花映入眼帘,这棵树的树干半嵌在壁中,几乎与山壁融为一体。伏元就坐在身侧,静静地看着他。颜无既动了动,发现自己枕着的是伏元的大腿。
“我又在做梦?”颜无既大着胆子,反手在他大腿上摸了把。
“你气弱体虚,在回去的路上晕倒。是纪噤差人送你来的。”
颜无既身子一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伏元的洞府。
是时,沉闷的钟声响彻山巅。
“既然醒了,跟我走。”伏元也站起身,径自朝外去。
“去哪儿?”
伏元一言不发,只管带着颜无既疾步而去。快下山时,猝然停步,虚扶了扶胸口。颜无既察觉到他灵力有一丝乱,忙上去搀扶。伏元吐出口浊气,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