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丢了笔。
“老师不乖呀,”韩晖重又将笔握进他手里,“学生还没听懂呢,怎么能不讲了呢?”
“我,啊,然后,然后,呜疼......”
操弄愈烈,将他声音撞得破碎,消散在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呻吟中。
尖利的齿牙咬住了他的耳垂,韩晖将他提起,折腿跪在桌面上,一手摸至胸前,把玩被电击得充血肿立的乳尖。
“乖,”耳边喘息声渐粗,柔软的亲吻自而后吻至他肩上,“乖乖听话,老公每天赏你大几把吃,嗯?”
“呜,嗯,我......”过分强烈的快感充斥着每一个细胞,周禾被操得神智迷糊,乖乖重复道:“我听话,每天吃老公大几把......”
第二天,因为交不上试卷,韩晖被喊到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踢了踢身边跪着的人儿,“老师,我为什么没交作业,您不是最清楚吗?”
那张试卷上射满是周禾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