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山抱着梁郁上楼,梁郁因此在簇纱之间露出一双关节和手腕一样的脚。他很白,在黑裙映衬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素艳。
他被池山放在衣帽间的长椅上。梁郁对着镜子,看着男人在他身边蹲下身,慢条斯理地为他扯开纱帽的系带。池山年纪比他小,两个人的肩宽差异却明显,镜子里的男人有着宽阔的肩线,颈部线条流畅又利落。
梁郁咽了口唾沫,池山的手指刚好落到他的喉结上,引起轻轻的震颤。对方低头吻他的锁骨沟,梁郁扬起下巴,感受到池山的另一只手把他背后的隐形链拉开了。
裙子落到腰际,梁郁起身方便他把裙子脱下来。不管他穿什么衣服,池山都很乐意在穿脱上帮忙,只是过程中需要耗费的时间总是比他自己时要长。
他在池山帮他脱鞋的时候觉得有点痒,脚趾蜷缩,男人便抬眼看他,梁郁的喉结滚动了下,想抽脚的时候发现池山的手抓紧了。
他这次摩挲他的脚腕腱鞘,梁郁又发起抖来,整个人软成一滩淌在池山身上的水。
雨停了,阳光投到他的身体和脚下的红地毯上。梁郁很瘦,肉都长到了合适的地方:屁股,大腿根,还有胸。其实大腿肉算不上是原生的,但池山喜欢,所以这个数据在义肢上保留了下来。
池山捏了捏他腿根,手指顺着腹股沟挤进他的内裤。梁郁呜咽一声,在他另一只手抚他的脊背时说:“今天我……”
他的脊背上有一根从后颈延续到臀沟的红线,连缀着四个颜色很浅、不细看察觉不到的按钮。
池山亲他鼻尖,“乖一点。”
他给他卸了义肢,抱着他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