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没有和你说清楚,还是你没听懂,那只是老师教导你的一种手段,你现在长大了不需要了。”温承年低头看着明和泽的头顶说道。
“和泽现在也需要老师的教导,和泽愿意伺候老师。”明和泽低着头,闷闷的说道。
他感觉自己的老师在排斥他,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说话,气氛僵持起来,就在明和泽准备退让的时候,他的面前伸出了一双脚。
“洗吧,有人服侍我,我还能拒绝不成?”温承年挑着眉说道 。
这是他极少显露少年人的姿态,他一直是严肃且方正的,虽然只比明和泽大几岁,在他面前却做足了严师严父的姿态。
这种时候是几乎没有的。
“本来就是,您坐着就是了。”明和泽拿起温承年的脚嘟嘟囔囔的说道。
温承年也没和他计较,闭着眼睛享受着久违的有人服侍的感觉。
在师门的时候,温承年是老师的关门弟子,论资排辈他也是最小的,自然是只有他服侍师长师兄的份儿,哪有他享受的道理。
回到家中马不停蹄的开始工作。
细算下来,他真的没有享受过生活。
要说明和泽洗脚这个手艺真的不是吹,在温承年的严格要求之下,开个店是没什么问题的。
洗脚之后,明和泽帮着铺好床后,温承年把明和泽赶回房间睡觉了,明和泽也没有再说什么,回到了房间痛快的睡觉了,就是屁股里的东西有点让他辗转反侧。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并没有唤醒明和泽,他是由温承年亲自唤醒的。
“等我给你请早呢?”温承年站在明和泽的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带着睡意的明和泽。
“没,没,没。”明和泽瞬间吓醒了,脑子里飞速的过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求生欲极强的直接跪在床上。
“老师,您,您恕罪,和泽,和泽是一时间生物钟没调过来。”
弟子侍师,晨昏定省,始终如一,这是温承年给他定下的死规矩,刚回来第二天他就冒犯了,明和泽已经肉眼可见的预见今天他到底会有多惨了。
“去洗漱。”温承年看了明和泽一眼,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明和泽哪里还敢磨蹭,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直接到了温承年的书房门口。
“老师 。”明和泽轻轻叫了一句,就毫不迟疑的跪下了。
“进来,跪进来。”温承年显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明和泽没有意外,他知道现在没什么好果子吃了,推开门 ,慢慢的膝行到温承年面前。
“晨安是什么规矩?”温承年问道。
“是,晨安提前半时,候于门外,或跪或站,以表尊敬。”明和泽张嘴就说出了规矩,这规矩他熟悉的很。
“你今天干嘛了?”温承年继续问道。
“和泽失礼,请老师辛苦降责,以惩。”明和泽没有半句狡辩之词,只是一个头磕下去。
请罪意味非常明显。
明和泽除了听话以外的另外一个优点就是。
侍师以诚。
“大道理也不与你讲了,自己懂,手伸出来。”温承年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把戒尺,轻轻挥了两下。
明和泽抬起头来,双手一同摊开,举过头顶。
他的手细长又白嫩,绝对是手控的福利。
“自己举好了,掉了后果清楚。”温承年开口说道。
他并没有扶着明和泽的手,全靠明和泽自觉。
“是。”明和泽抿了抿嘴唇,应道。
他以前忍不住收回了手,连着被打了足足半个月,手肿的不行,可是日常功课,默写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