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睡眼惺忪,难得的有些呆萌,与往日严肃刻板的模样大相径庭。
倒是像极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模样。
他的老师也才比他大几岁而已。
“和泽给老师问安。”明和泽恭敬的一个头磕在地上。
“起来,刚刚在想什么?”温承年继续追问道。
温承年不允许现在的明和泽有任何的个人隐私,包括思想上,这对于他的管教很是不利。
“和泽在想如何向您请罚,和泽并没有完成规定的晨练数量。”明和泽抬起头来,脸上很是羞愧。
“等我洗漱之后再来收拾你,到书房跪着去。”温承年好看的眉毛皱了皱,然后吩咐道。
“和泽服侍您。”明和泽紧跟着说道。
“不用,你最好一会儿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温承年语气已经是难得的严肃了。
“是。”明和泽低下头,先抬起一条腿,又撑着抬起另外一条腿,步履蹒跚的往书房走去。
他今天又要交代在那儿了。
温承年的动作很快,快到明和泽甚至有些怀疑他的老师到底有没有认真洗脸。
“过来。”温承年手里拿着镣铐和尿道棒喊道。
“是。”明和泽看到一堆东西,心里不由的苦笑一声儿。
看来这些玩意儿,他这三十天是逃不脱了。
顺从的由着温承年帮他带上所有的戒具,明和泽跪在地上等着温承年的质询。
温承年倒是没有开口,而是拿起一把剪刀,将明和泽身上所有蔽体的衣料剪开,连内裤都没有放过。
“我不希望除了晨练时间再看见你穿任何一件衣服。”温承年坐在椅子上说道。
“是。”明和泽脸羞的已经通红。
老师果然是把他当做不懂事儿的小孩子在管教了吗?只有小孩子才不被允许穿衣服,因为小孩子可能不是很彻底的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避免发生不可预料的情况,才有这样的规定。
而对于十岁以上的被管教者,这只代表着在训诫师严厉,他们还是需要严厉,事无巨细管教的小孩子。
“举着。”温承年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厚重的戒尺丢给明和泽。
“是。”
明和泽接过来,双手捧着,费力的举到头顶,倒不是这戒尺有多重,而是他的手铐重量不轻。
“说说吧,我希望不用我查看监控。”温承年开口问道。
“是,和泽平日缺乏锻炼,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坚持不下来,为了不耽误问安的时间,和泽就自作主张提前回来了。”明和泽三句两句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体力不足?”
“是。”
“坚持不了?”
“是。”
“自作主张?嗯?”
“...是。”
随着温承年越来越大声的质问,明和泽回答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心虚。
温承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明和泽的后面,穿着家居鞋的脚一下又一下的往明和泽的屁股上踹去。
“老师,老师,您仔细脚疼。”明和泽稳着身子,挨着打,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家居鞋实在是太过柔软,他根本不疼,但是他怕他老师的脚疼。
“我谢谢你,滚起来。”温承年气急反笑。
他实在是有些生气,他自问对明和泽身上的心思不少,本来应该已经改掉他这个毛病,但是怎么一离开他身边老毛病就犯个不停。
因为明和泽的体力问题,他当初可是用了多少心思。
温承年带着明和泽就往阳台上走,那里有一台跑步机。
明和泽踉踉跄跄的跟着温承年后面走,分腿器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