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和泽应了。
这是应该的,总不能老师做了饭,他什么都不做吧,他是来做学生的,不是来当大爷的。
明和泽有些不习惯的转了转手腕,他还是恨不得马上把手上这些该死的链子拿下去。
收拾好餐桌,明和泽来到了书房,温承年正坐在待客的沙发上等着他,面前是一杯他自己倒好的白开水,手里还拿着早上教训他的那柄戒尺。
温承年不像他老师和师兄们,对茶情有独钟,但是也不敢喝喜欢的碳酸饮料。
只能喝一喝白开水,实惨。
明和泽没敢说话,快步走到温承年的身边,贴着他的右腿就跪了。
温承年也没有说话,扬起他的戒尺,直接往明和泽的屁股上抽,一下又一下,半丝不留力,打的明和泽身形都不稳了。
就连手铐脚镣也跟着当啷作响。
“老师,老师。”打的明和泽急喊了两声儿。
这顿打又急又狠,他有些猝不及防,或者说,反应不过来。
“我给你看看,是不是屁股上长刺了,不会好好坐着?”说完,温承年直接将明和泽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将明和泽平铺在自己的大腿上,膝盖微微一弯,将明和泽的屁股顶到最高处。
拿起刚才的戒尺,开始慢慢悠悠的,一下一下的打上去。
这次他没有很急,充分给了明和泽体会疼痛的时间。
“会,会,老师我错了,我跪着您抽我吧。”明和泽求饶道。
这样也太羞耻了,老师才比他大几岁,他却要这样光着屁股在老师的腿上挨打。
“你还有脸讨价还价?”温承年连抽了两下,疼的明和泽一个激灵。
“我发现你这半年别的没长进,这嘴倒是上进不少?”温承年又训道。
明和泽开始暗暗叫苦,这都叫什么事儿,以前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去,做蹲起。”温承年将明和泽放下来,吩咐道。
明和泽站在温承年身前,开始一个个的做,开始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渐渐的,他就羞红了脸,他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一上一下的。
“老师,给我条短裤成吗?内裤也行。”明和泽开口恳求道。
太羞耻了啊!!!!!
“我还看不得你了?”温承年脸上没有笑意。
“我教没教过你,在我这儿不准提要求,只要服从!”温承年站起来,一耳光迎面打了过去。
“教,教过。”
“你是忘了?要我重新教你一次吗?”温承年又问道。
“不用,老师。”明和泽小声回答。
“我早上没给你饭吃吗?”
“不用!老师!”明和泽大声喊道。
“没忘记,却犯错,看来你需要一点深刻的教训。”温承年把明和泽身上的手铐脚镣全部解开,让他在原地跪好。
从隔壁屋子搬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东西,看着类似于凳子的形状,只是上面镶嵌了一层银色的,好像是铁皮的东西。
“过来,坐上来。”温承年说道。
明和泽的恐惧一看便知,但是刚刚吃了耳光的他并不敢提出异议,脚步沉重的往温承年的身边走去。
他见过这东西,但是没用过,他以前见过温承年按照师爷的吩咐,坐在上面足足半天,双脚还绑着铁块,那是他第一次见老师哭泣,却动也不敢动,还按照电话中的命令死死的摩擦着自己脆弱的下体。
那天,温承年下来之后,整整半天都没有精力管他,两天走路都不是很轻松。
所以,明和泽深深的知道,这东西很恐怖。
明和泽不敢犹豫,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