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站的愈发笔直了,低着头,声音小的可怜。
“那你就是,明知故犯,嗯?”
“...是。”
明和泽无从辩驳,其实他可以在意识到的时候和温承年坦白,但是他没有,甚至还心存侥幸不要被温承年发现,他就可以偷偷的吃掉了。
“好的很,看来你自己认知很清楚,你确实需要管教,站过来。”温承年气急反笑,
明和泽一步跨到离温承年更近的距离。
这个距离,温承年只要扬起手,就能打到明和泽的脸。
不过,他没有,温承年把东西放到收银台的台子上,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柄戒尺。
是的,你没有听错,一柄戒尺。
温承年作为一个训诫师,身上是会随时携带戒尺的,没有带戒尺的训诫师就像是没有带枪的士兵。
是一种极其不专业的现象。
看到温承年拿出戒尺,后面排队的群众自觉的转向其他柜台进行结账,收银员小姐也非常明白的在自己上面LED等上打出暂停服务的字样。
这就是联邦的另外一条法律规定了。
除非联邦公民面对生命危险,其他所有情况在有训诫师训诫学生的时候,都要无条件的让路以及提供必要的帮助。
训诫师在公众场合训诫学生也是理所当然,是受到联邦政府鼓励的行为。
联邦法律认为,在公开场合得到教训的效果会比在家里好上几倍不止。
“手伸出来。”温承年决定先打几个手板子。
毕竟,手不欠,哪里会拿那么多薯片。
拿一包还不够,足足拿了五包,生怕他发现不了是不是。
明和泽双手分别在裤线蹭了蹭汗水,平举到温承年的面前。
手指都有些哆嗦。
明和泽怕疼,尤其是温承年在外面教训他,就是要打他一个怕。
“抬高。”温承年用戒尺将明和泽的双手抬高到一定的高度。
明和泽又跟着温承年的指示抬高了不少。
板子一刻不停的落下来,明和泽以强大的毅力手才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地,没有躲开。
只一下,明和泽的双手就有了一道清晰的板痕,红红的。
疼的明和泽脑子都清明了许多。
“一。”明和泽高声报数道。
若是在家里,不报数,温承年也不会责怪他,甚至有的时候温承年也不会让他报数。
可是,这是在外面,他不报数,就是温承年教养不当,是会给温承年抹黑的。
因此,即便温承年没有吩咐,明和泽还是乖乖的报数了。
温承年脸上很严肃,板子落个不停,明和泽再也忍不住,每打一板子,双手都会下意识的往下沉一沉,低上一低。
这细微的变化,旁人看不清楚,温承年怎么会不懂。
气的他咬牙。
他在老师手下受罚的时候,哪里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躲罚,就是一双手打烂了,不还是乖乖的举着,一动不敢动。
温承年本来打算还是给明和泽留些脸面的,毕竟年纪也不小了,现在看来,果然只有最严格才能管教得了明和泽。
遂即,温承年停下了打手心的举动。
“裤子脱掉。”
原本明和泽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温承年又开口吩咐了。
明和泽愣住了,脱掉裤子就是要打屁股,在这种公众场合,他一个成年人要被狠狠的打屁股了。
怎么想,都是一种极其羞耻的事情。
“快点!”见明和泽磨磨蹭蹭,温承年更加生气了。
明和泽虽然敢偷偷耍小心思,但是在温承年正面命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