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如指掌。
云御吃饭很慢,很斯文,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缘故,一口米饭他能咀嚼很久。
“老师,让承年也坐下来吃吧。”何秉川突然开口说道。
“不用。”云御抬头看了何秉川好几秒,才慢慢的张嘴回道。
“可...”何秉川欲言又止。
“多谢师兄,承年服侍过老师再吃也是一样的。”温承年拦住了何秉川的话头。
他自三岁之后,就不再和老师同桌吃饭了,如今何秉川突然开口,他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他感谢师兄的好意,可这却不是他可以做的。
吃过饭,何秉川就告辞了,偌大的房子,又是只有温承年和云御师徒二人。
云御没有像以往一样,吃过饭就回到床上躺上半个小时。
据联邦科学研究表明,吃完饭在床上躺可以促进消化系统。
“测验是怎么回事儿?”云御坐在沙发上,看着乖巧的跪在自己面前的温承年问道。
“是承年无用。”温承年羞愧的低下头。
“为师不是问你有没有用,回答为师的问题!”云御皱了眉头呵斥道。
他是对温承年严苛至极,但是可不希望他自怨自艾的。
训诫师对自己必须要有自信,唯唯诺诺的像什么样子。
这可是云御的误解,温承年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而已,在外面不知道多高冷。
“是,这次测验承年数学最后大题恍惚,写错了步骤,算错了结果,第一名得了满分。”温承年讲出这次测验成绩下降的原因。
其实,若是他检查一遍应该可以检查出来的。
但是,他们这一派,有一条铁律,做出的事情是不允许二次检查的,不管做任何事情,这样才能保持超级变态的准确率。
这种严苛的规矩,温承年自然不敢不遵守,即便云御不再身边,他写完也不敢再检查的。
“板子拿来。”云御眉头就没有松下来,吩咐温承年去拿他的板子。
温承年急忙站起来,去取他的小板子。
他的板子是专门定制的,拿起来不费力,打起来疼又不伤身。
云御拿到板子,示意温承年趴到自己的腿上。
“老师,承年跪着就行。”温承年艰难的开口。
他自然是老师随意惩罚的,可这个姿势实在太孩子了,他已经长大了,再过几年就可以教学生了。
“嗯?”云御只发出一个气音。
温承年就乖乖的趴了过来,果然是积威深重。
轻轻的趴在了云御的腿上,温承年自己乖巧的把布片儿撩到自己腰上。
在家里,他是没有衣服穿的,只有两块不大的布片由着一根绳子串联在腰间,一前一后的遮住羞处,这样的装束,温承年从小穿到大。
至于出门,他总有他们这一派的衣服要穿。
是一套非常繁琐的衣服。
这样,云御教训他的时候,总是方便的很。
云御拿着小板子,另一只手按着温承年的腰,直接打下去。
温承年的屁股还有昨天晚上被打的痕迹,新的板子上去之后,昨天的疼痛好像被叫醒了一样。
不是疼痛,而是酸麻的感觉。
温承年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屁股的,屁股像从身体中剥离了一样。
第二下,温承年就觉得屁股回来了,整个屁股随之而来的疼痛感让他想双手捂住屁股,拒绝再有板子落下来。
不过,这都是他的心理活动而已。
事实上,他的手乖乖的交叉,规矩的放在脊骨那里,一动没动。
云御不需要他报数,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