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问道。
“承年,承年该死。”温承年有些喘不上来气。
“你确实该死!”康筵却不放过他。
他们这些人都是受云御大恩的,全都是孤儿,云御要是不收养他们,他们没准都活不到今天,自然各个都把云御当成自己的父亲。
“康筵,松手!”舒平呵斥道。
康筵还是听师兄话的,气哄哄的松开了。
“承年,今晚你守着老师,如果老师明天不醒来,大师兄去世,二师兄不再,为兄可要开祠堂了,侍师不周,这个罪名你知道的。”舒平平淡的注视着温承年。
“是,老师若是出事,打死承年也是应该的。”温承年原地跪下,磕了个头,声音沙哑的说道。
他自是愧疚无比,如他所说,若是云御真的醒不过来, 他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