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应了声:“是。”
教官点点头,又问:“现在怎么样,能训练吗?”
林瑾保持着标准的军姿站立:“没问题。”
教官显然不放心,大约是瞅着林瑾一副白嫩嫩水灵灵的模样,又瞥见人儿双颊上不太正常的潮红,最后教官要绕到下一排检查军姿站立时,飞快瞥了眼林瑾,压低声音补充道:“要是站不住就向我打报告,大学军训还是很人性化的,不用死撑。”
林瑾再次应了个“是”,目光淡然站着军姿,并不做其余反应。
过了会儿,太阳从场地右侧的天空照耀过来,林瑾听见后排抱怨的声音,突自反应过来他站位的特殊性——左边的男生比他高,右边的贺竞更比他高了将近两个脑袋。
他整个人儿被挡得严严实实,站在贺竞的影子里,就目前的高度,太阳照不到他半分。
十分钟的军姿,按道理来说是正常操作,绝不会让人觉得很累的。但可能是早晨确实消耗了元气,早点也吃得匆忙,这会儿,在教官提示还有三分钟的时候,林瑾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不过自然是硬撑着过去,十分钟军姿结束,有一个小息时间,原地解散十分钟,供学生喝水上厕所。
“十分钟之后在这儿集合,待会儿去大操场听领导讲话。”
教官的声音随风散去,学生们齐齐应了声“是”,各自离开了原位,三五成群或两两作伴——贺竞自然而然地挨到了本就离自己不远的林瑾身边儿,那距离,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林瑾自然不适,便往一边儿走,但奈何自班的活动场地就这么大,总不能走到别人班的地头去,于是到了分界线,也只好就此止步,以眼神警告。
“瞪我做什么?”贺竞笑着,大步走了过来,再次挨到人儿身边,一只手好哥们儿地搭上林瑾的肩,不由分说。
林瑾漂亮的眸子里透出浅显易懂的烦躁,贺竞浑然不顾。
“你到底想做什么?”林瑾瞥向男人的脸,补充:“我都说了,我俩没可能。”
“怎么会?不试试怎么知道?”贺竞笑,“而且,宝贝儿,你那晚明明很舒服,不过一个月,你不会就全忘了吧?”
听见男人提到那个暴雨之夜,林瑾面色一白:“你…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贺竞当然不会没人性地将自己和林瑾的开房记录给调出来,他这样一提,不过只是想唬一下林瑾,让对方知道他手里还是有他的把柄的。
“我想做你的地下情人,这样说,可以吗?”贺竞的大手往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林瑾的腰肢,话语说得温柔亲昵,而少年闻声早已面色苍白,连一双漂亮的眸子也一闪而过浓烈的惧意。
“不行,我不答应…我……”林瑾张着嘴,慌了神,不知该怎么说了——他心里想着段辰,想起那天下午段辰殷红的眼眶和男人冰冷的质问他是“小薄荷”的语气,他开始害怕。
而贺竞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男人闻声,淡然地抽回手,转而低声朝人儿耳朵吹气:“真的不愿意么?论床上的事,我应该比他更能让你舒服吧?”
“当然,如果你确实心有所属,过不了这个坎,我也不强求。只不过,你的身体受得了吗?骚得那么厉害,摸都不摸,一碰就能出水,他能满足你这副淫荡的身体么?”
林瑾听着听着,耳根子慢慢烧红起来……因为,贺竞的确说对了。
可越是发现贺竞说的才是对的,他便开始对自己恼火。段辰在性事上并非差劲到给不了他快感,只是相比于床事,哥哥更在意他本身。所以在做那些事时,便也放得没那么开,以致于克制不住他的淫荡本性。
但他的心里是很满足的,因为对方不是别人,而是段辰。
毕竟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