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一个欲火焚身在那儿发浪,那得多尴尬?以后还怎么面对师门?
哑着声音,他摇了摇殷芙灵:“喂、醒醒!”回答的是一声甜腻的呻吟、欲醒未醒。
沈南念了句对不起然后用手里的茶壶片使劲的刮了她的手背,殷芙灵疼哼了一个然后慢慢张开了美目。
殷芙灵微微失神了一下,后想起了跟师兄喝了茶水便没了知觉。现在深入身体那种热烈和陌生的情欲表示着她中了春药,怀疑和戒备灌满了她那双目。
但是身体除了欲望别无异样,没待她想清楚沈南又刮了自己另一手心便道:“还不吃解药?”
回了神的殷芙灵赶快的吞了颗清心丹,但是并没有成功的将欲望压下去。还好作为单冰灵根,她的功法就是药,还效果胜几倍儿。
就苦了沈南,作为雷灵根简直就是火上加火。再不解决下面的问题就以后都不用解决了,直接爆·废了。
他说:“走。”便不理会殷芙灵而打开了木门,自行自个儿的。脑海里他正在跟系统商量:“导航回房。”
“宿主。我并不是导航哦。”虽口头上不行好,沈南眼里出现了半透明的移动箭头。
回到洞府沈南已经半无意识,全靠潜意识的救生劲。
倒在椅子上,他松开了腰带,宗袍两边滑开。很有分量的男根撑起了白色的寝裤。拥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沈南放出了粗长的性器,龟头隐约吐出分泌物。
洞府里响起了低沉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