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又对自己下手,那得多欲求不满才做完又做,还是跟一个男的。
他大腿那里的血该不是师姐的处子血吧。惭愧、自责、愤怒、耻辱,都濡了他的感官。他对不起师姐,实力不够报不了仇还赔上自己。
沈南等啊等也没听见人走,他回头一看,淦,墨黑的发丝粘在白皙的后背,窄腰若隐若现。苍白无力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言,酝酿着情绪,还演上了失身情节了。
真可怜。
虽然沈南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稍微一想还是可以理解,毕竟让一个男人强迫这样那样,妥妥一个受害者。
这本书围着男主转,以后沈南避开的了他吗?答案是不能。
如果不能独走一方,还是尽量坚持和气原则为好。而且沈南刚刚随手丢了个观察,金字闪闪的运气99差点亮瞎了他的眼睛。
按男主越衰越强的真理,今后绝对会好好的还昨日之耻。
沈南也不怕,不然要他活得畏畏缩缩他还不如早点报告地府。不过他的确先无意识对他人进行伤害,再二度玩脱了,刚刚还毫无悔改的欺负人家。
沈南也是受害者,但是原身下了春药也是事实,这个哑巴亏他得咽下。
如果沈南不语,男主会带着一个强迫经验离开,或沈南现做行动那这件事最好是标签为是一场意外。这只在他的态度。
看来他还是不要点脸好。沈南揪住厚厚的被子,一下子就包住昊天。从背后怀住他,沈南也不语,头窝在昊天瘦瘦的肩膀。
怀中人僵住,反应过来立刻要挣脱:“松开!”
沈南当然不放人,他严肃珍重的说了句渣男典语:“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昊天气笑了,冷冷的说:“你也对师姐负责是吧?”
这一次沈南不用演了,他是真的一脸蒙逼,师姐是谁啊?
稍后沈南试探道:“殷芙灵?关她什么事?”
昊天怒到极点:“你对师姐用强还不承认!你这样的人渣会遭天谴的!”
沈南终于明白了,他该不会以为自己对殷芙灵怎么样了吧。愿身确实…真是一堆烂摊子。
他转过昊天面对面,男主脸上红潮未散,眼睛充满愤怒正在怒视沈南。虽被床被包围却光滑的肩膀微露,竟然有点诱惑的意味。
当然也有可能色鬼看啥都色。沈南咳了一声非常不要脸的说:“我可是没有碰你的师姐,第一次都奉在你手里了。”
呸,昊天觉得耳热又黑住脸的反驳:“住嘴!是你仗着修为对我那样的。何况你没有对师姐做什么那她怎就听到你的名字就像害怕!”
沈南表述:“你不闯进来我怎么会对你怎么样,中了春药我也是神智不清。至于师妹听到我的名字就害怕,你还是问她好了。”打死他也不认春药是前身放的。
沉默不语的昊天又在自责了,就不该闯进来。没等他想太多,沈南掐着他的下巴认真的强调:“因为你的擅闯我失了身,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继续忽悠,他又加了句:“毕竟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得认。”
“…”有冤说不清,昊天心里特别憋屈!说的有理有据,却是难以咽下的事实。人家中了春药好好的在家中撸管,是自己的错误导致一系列的事。谁最冤不好说。
但是叫他乖乖负责?难道昨晚不是沈南用那可怖的肉鞭抵着他的后穴,还一手揉着他的性器逼迫他发天道誓言,不然那人就做下去让他泄身伤道。
想到这里昊天就特来气,那人居然让他一边压下射精的欲望一边要重复他教的一字一字:“天地—啊!…见证。我,昊天…筑基之—呜—时…会让沈南—哈—用他的阴茎…插、插,进我的后穴!插到…他满意为止!嗯…否则修为…永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