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深入,抽插,抵弄,释放。
我整理好衣服,慢慢走回科室。
阿垣坐在位置上,貌似专注地画着模型。但我看了一眼,就发现那仍是我走之前的样子。
阿垣最近不太对劲。他有时偷偷看我,眼里满是疑惑。我从方逸远的办公室回来,他总要上下打量我一番。我疑心他发现了我和方逸远的事,又觉得按他的性子,知道以后不会这么平静。
阿垣是个喜欢打抱不平的人。三个月前隔壁科室一位女同事被自己的前男友敲诈勒索,阿垣不仅陪她一起上下班,找人修理了前男友一顿,还为她找了律师,彻底把事情解决了。
要是阿垣知道我和方逸远在一起了,他肯定要找我问清楚的。
果然,阿垣开口了:“吕科长,送资料这种小事,要不以后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的确,送资料又费时又费力,还出力不讨好,在其他科室,都是实习生做的。阿垣一定是看我最近辛苦,想帮我的忙。
然而方总裁对阿垣有企图,我要是同意了,那就是送羊入狼口。
因此我驳回了阿垣的请求。
阿垣没有气馁,约我下班后一起吃饭。我知道他想吃饭的时候再劝我,可那是阿垣的邀请啊,我怎么舍得推托。所以我答应了他。
下班后,阿垣带我去了一家私房菜。七拐八绕的,难为他能找到。而且,阿垣点的菜都是我爱吃的。我知道他很暖,没想到他这么关心我,我就一不小心,就着阿垣的微笑,把饭菜都吃完了。
在我暗自懊恼自己一定是给阿垣留下了坏印象的时候,阿垣朝我告白了。
他说,吕科长,我喜欢你,希望能和你交往。
那我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他了啊。
我想,既然阿垣自己亲口说喜欢我,那方逸远也不能再做什么事了。今晚我回去就跟方逸远讲清楚,解除炮友关系,和阿垣甜蜜HE。
我万万没想到,方逸远居然不同意解除炮友关系。他说:“小闲,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提梁垣只是为了情趣,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情趣?方逸远是个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