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江一闻笑着揉起了夏榕城的胸,“黑色的奶牛,产的是白色的奶。”
夏榕城尖叫着,排出了白色的乳水。
“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夏榕城挤出了奶水,“不知道被涂了什么药。”
江一闻没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
这是他下的暗示。
“奶水越来越多了。”夏榕城面无表情的说完后,夹紧了屁股,“这里不能怀孕,不然我都觉得我是女人了。”
“有什么不好?”江一闻问,“我可以操怀孕的榕榕嘛。”
夏榕城睁大了双眼。
“我不要做那个,我已经洗干净后穴了,我不想……”
“不叫那个,”江一闻说,“那个叫做,夏榕城屁股里被灌了五百毫升的灌肠液,被我一边操一边不能排出来,操到射了才能把灌肠液排出来,要是重量不够五百毫升,还要再来一次。”
“灌了六百才够五百的重量。”江一闻摸着夏榕城的肚子,“怀孕期也是可以做爱的。”
夏榕城轻声说:“做吧。”
江一闻拉着他去了浴室。
在浴室的地板上,夏榕城尖叫着又体验了一次濒死的快感。
江一闻看着他后穴排出来的液体,笑了起来。
“榕榕被我操流产了。”
“闭嘴,操我!”
夏榕城得到了加倍的回报。
浑身无力的夏榕城被江一闻抱着躺在了浴缸里。
“一闻,你还愿意操我吗?”
“榕榕每次都让我干点特别的,”江一闻笑着摸上了夏榕城的后穴,“像这次这样,被我操流产……”
“……操怀孕也行。”夏榕城说,“除了你,我不想操别人,也不想给其他人操。”
“欸。”江一闻用手指让夏榕城在水里又高潮了一次。
“哈啊——一闻,别弄了,我不行了,不要手指,我不要手指,快用肉棒操我,不要,不要手指,不要摸,不要摸了,不要做了,我要、这样,这样的,啊啊啊,要去、要去了!”
夏榕城哭着射了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故意的。”
“多谢款待。”
夏榕城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