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的书，赵鸿的书房甚至占了整整一层。
邓卓为了和江一闻拉拉关系，特意绕了一个有点远的距离。
“一闻啊，你现在还在念书？”
“对，是XX大学的研究生。”
“哦，是什么专业？”
“我本科念得是数学系，研究生报的是方照水教授的生物基因实验室。”
“……”说实话，无论哪一个对邓卓来说都是天书一样的话题。
对于十八岁就结婚，除了生孩子和圈内交际外，二十多年没碰过数学的邓卓来说，都是天书。
他觉得这个话题要继续下去实在是太难了。
但是邓卓还是能把话题继续下去的。
只要夸奖对方就行。
“这真厉害，一闻啊，你的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这个嘛，”江一闻注视着楼梯上的邓卓，他那双漂亮的浅色瞳孔的双眼看着邓卓的眼睛，邓卓的头上出现了催眠进度条，从1级开始缓慢的升级了，“邓叔叔，我们实验室做的是人类繁衍的相关课题。具体不能说。”
“这样啊。”邓卓下意识地点点头，这个话题很正常，所以在1级的催眠进度条里，没有察觉到丝毫的问题。实际上的情况，他应该巧妙的转移这个只有讲述者自己才觉得有趣的话题，让两个人的对话能够顺利地进行下去，没有转移话题，正是邓卓开始被催眠的话题，“那……”
“邓叔叔，”江一闻轻轻地说，“您很好奇这个不能说的内容，想要探询里面的秘密。”
邓卓茫然的点了点头，他头上的催眠进度到达了2级。
“一闻，”他露出了有些妩媚的笑容，这是他向来使用的小技巧，只要散发一些魅力，年轻人就会不知所措了，“告诉我吧。”
“这、这个。”江一闻不是没接触过已婚已育的双性人，但是这样知道自己的魅力在什么地方，将之完全利用的，就不多见了，他也配合着装出小青年无措的心情，“如果您不说出去的话……”
“请告诉我。”邓卓更进一步，他走下了一节楼梯，站在了江一闻的前面，他弯下了腰，靠近了江一闻，“告诉我吧。”
江一闻向下走了一节楼梯。
“这个啊，之前我有做过双性生育率的调查，平均每个双性人都会生育4.3个后代，存活率达到了4以上，这个调查报告会对接下来的强制——”他停止了说话。
似乎发现自己说的太多了。
邓卓蠕动了一下嘴唇。
他头上的催眠进度到达了3级。
“那又是什么呢？”他的声音里透着怀疑，“能告诉我吗？”
“请您相信我。”江一闻看着已经过半就要升级的进度条，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到达了4级的进度条，让邓卓已经倾向于相信了。
“说吧，邓叔叔相信你。”
赵家不太喜欢用佣人，偌大的房子也只有司机，厨娘，和一些只有在晚上才会打扫屋子的佣人。
平日里他们都居住在别栋的佣人房里，并不会到前面的主屋来。
所以，邓卓在楼梯上近乎是不具风度的逼问场面，也不会被人察觉到。
此刻，就我们两个人。
邓卓露出了焦虑的神情。
他从结婚后就被照顾的很好，圈子里的双性和女性们也都是同样的类型。
所以，他太容易被骗了。
江一闻甚至觉得不用催眠，只要再多多施加压力和单独的隔离，无法确认真相的情况下，邓卓也会选择相信自己的。
（那也太浪费时间了。）
比起挑战自己，江一闻更希望能够节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