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乳尖已经成了猩红一片,谢胥安用手轻柔的抚了抚被虐待的部位,好像刚刚动手的不是自己一般。
“夏夏,这就受不了了吗?想好要对我说什么了吗?”
终于停下来的惩罚让沈夏松了一口气,又恨自己不争气,只是一点那么小的惩罚就让自己忍不住求饶,他平复着呼吸,把泪眼低垂下去不敢出声。
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的谢胥安竟然笑出了声,“呵,夏夏,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奶头?”
沈夏惊慌抬眼,下意识想求饶却又闭上了嘴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胥安的手抚上了另一个的乳头。谢胥安也没有再等他出声,手指毫不留情的碾压下去,又借着两个奶头大小不对称的由头刻意延长时间,折磨的沈夏再次哭着喊出声来。谢胥安停手的时候,两侧乳头已经肿成了一个小包,颜色暗红发紫,沈夏哭的嗓子都已经沙哑。
沈夏好不容易熬过一场酷刑,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谢胥安低低的笑出声来:“夏夏,你可真是一个宝贝啊。”说着,用手中的皮带轻轻抽了抽沈夏不知道何时挺立起来的下体。
沈夏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自己的身体竟然不知道在何时,在疼痛的刺激下有了快感。他羞愤的咬住下唇,不敢直视谢胥安饶有趣味的眼神。
谢胥安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他伸手将刑架上固定住沈夏手臂的工具解开,扬了扬下巴,“自己撸,什么时候射出来就放过你。”
沈夏动了动自己恢复自由的手臂,颤抖了一下身子,半响没有动作。谢胥安却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他抬手举起手中的皮带,皮带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下一秒这根品质极好的皮带便夹杂着破风声狠狠的抽上了已经饱经凌虐红肿异常的乳头。
“唰——啪!”
“呃啊啊啊——”被虐待一遍的乳头即使一碰不碰的在空气中也一直对着沈夏叫嚣着疼痛,更何况又承受了如此凌厉的一皮带。沈夏痛的甚至感觉一瞬间眼前发黑,下意识的就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生怕再次受到伤害。
沈夏瞪着满是泪花的眼睛惊慌的盯着谢胥安,唯恐他再次甩起皮带给自己再来重重一击。
谢胥安却盯着沈夏身下的性器,正常人来说,这种单纯的疼痛完全不可能激起性欲,而沈夏的性器,在疼痛的刺激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龟头更欢快的向上翘了翘,仿佛在邀请谢胥安不要忘了也宠幸一下自己。
这有趣的现象让谢胥安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他目光向上转了转,看着满脸眼泪的沈夏说:“夏夏,我把手给你放开不是让你自己摸自己的奶子的。我是让你,自慰给我看。或者你还想让我对你的奶头做点什么?”
他的语气并不怎么重,甚至和以前的语气差不多,还带着一丝宠溺。可是沈夏知道已经不一样了,以前的谢胥安会因为他说自己怕疼而一直忍着自己的欲望不多碰他一下,现在的谢胥安已经不会因为他哭而心疼他宠着他了。
沈夏咬咬唇平复了一下呼吸,颤抖着将手臂下移,缓缓地抓上了挺硬的性器。他的性器并不狰狞,整体为偏粉色,长的很是娇小可爱。
他抓着自己的性器试探着撸动两下,在谢胥安的注视下,沈夏羞耻的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一丝兴奋感。他强忍着自己的羞耻心,双手握住性器小幅度的撸动,起先只是压抑着自己的动作,却越来越不满足。空虚的欲望让他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重,可无论怎么怎么努力,都好像缺了一点什么,手下的性器也没有一丝想要发泄出来的意思。
射出来,快射出来…沈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已经被无法发泄的欲望折磨的心焦火燎。
突然耳边好像又听到一声破空声,沈夏还没反应过来,便又感觉到胸前一阵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