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厉芒星看他不依不饶,一副很介意的样子笑出声来,眼睛弯出明媚可爱的弧度,被厉靳咬了一口脸颊。
他捧着男人的脸认真地端详半晌,严肃地讨好:“好帅好年轻,”又亲一下,凑到厉靳耳朵边讲一个大秘密一样“最爱你了。”
厉靳有点生气又十分甜蜜,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腿上。湿烂的小逼贴在大腿上轻蹭留下盈盈水光,男孩扶着他肩膀抬起屁股,厉靳掐住他腰牵引着他握住自己鸡巴的手顶在了逼口。厉芒星将已经肿得像粒水光樱桃似的阴蒂顶在龟头上,塌下腰,男人便挺腰猛撞,几乎要将那颗小果子撞破皮碾出汁。男孩爽得哀哀尖叫,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下面的骚逼也张嘴淌汁要吃鸡巴,粘稠腥臊的淫水洒在男人的阴毛上。厉靳顶开穴口插进去,男孩儿挂在他身上往下坐,将整根阴茎含进去的同时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咕哝,像只发情的母猫。融化成甜蜜温暖的奶油摊在男人怀里,粗硬扎人的阴毛搔着他肿起来的两瓣阴唇和阴蒂,一大根驴一样的鸡巴被他不知餍足的骚逼全吃进去了。
他靠在男人颈侧缠绵粘人地蹭,急促甜蜜地吐息,哼喘,浪叫:“叔叔,要轻轻。”男人的鸡巴实在太长了,每次猛顶都像是要把他操穿。
“嗯,亲亲。”厉靳抱着他翻身,将人整个罩在身下。含住他湿润的嘴唇用力吮吸,下身猛烈地抽插,厉芒星感觉像被操到了喉咙那样深重,哭叫被唇舌堵回,修长的双腿绷直又垂落在床,被男人握住脚踝分得更开,狠狠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