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湿润的嘴唇贴上厉靳干燥的唇细细地舔吻打湿,父亲的手掌从裙摆探进去,一路滑过软绵的大腿。他没穿内裤,被轻而易举地揉到了依旧红肿的小逼,已经有些湿了。阴茎将柔软的裙衫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渗出一点深色的水渍。阴蒂还肿胀着被两瓣肥厚的阴唇夹着挺在外头,被父亲的指尖轻轻拨弄整个人便像触电一般弹动,又痒又痛,很是骚浪地低唤了一声。
自己抬手脱了开衫,脸蛋已经染上了红色,顺着脖子蔓延到胸口。衣领很低地敞着露出起伏的白腻胸脯和浅浅成形的乳沟,隐约可窥见两粒粉红的乳头。
厉芒星吐出暖香的呼吸,与他的父亲交换着唾液。将肩头的细带拨下来,男孩熟练地将发育的乳房从衣领掏出,捏住涨大的乳头往爸爸嘴边送。
爸爸已经掏出粗硬滚烫的鸡巴顶在他湿乎乎的逼口,一边用力地吸咂宝贝的乳头,将整个乳晕和部分乳肉也含进嘴里。大龟头缓慢地磨蹭着骚硬的阴蒂,烫得小逼不断收缩夹弄。男孩舒爽地喘息,下体已经又湿又滑了,全然为父亲的插入做好了准备。
因为发烧的关系,鸡巴似乎也比往日更加滚烫。厉芒星温柔淫荡地捧着爸爸的头颅,奶头被牙齿凶猛地啃咬。他紧紧地夹住腿心,被烫得不断往上蹭,被男人来回地顶弄,配合的上下起伏,像只偏偏倒倒的小舟,在汹涌海潮中颠簸起伏。香软的乳肉不断地挤蹭到父亲的脸上,热硬的鸡巴将他操得失神,心里却还记挂着厉靳打着点滴的手,小心地扶着,又发出放浪甜蜜的呻吟求饶。
小逼本就肿得像个小馒头,鼓鼓囊囊地将鸡巴死死包裹着,又热又紧。被爸爸的大囊袋与粗糙的阴毛猛烈地拍撞磨蹭,红得快要滴血。他带着哭音,又娇又媚要爸爸轻一点也没有用。
厉靳从胸脯舔吻到他的脖颈,又像野兽一样用舌头舔他的脸颊和嘴唇,像是要将这个漂亮骚浪的宝贝活生生吞进肚子里。厉芒星伸出舌头主动要接吻,软舌头在吐出来在唇外不停地舔弄勾引,于是爸爸的鸡巴更凶了。
厉靳粗喘着叼住男孩的舌头用力吮吸,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又被他舔干净。
被父亲激烈操干的小逼湿淋淋,厉靳用手指色情仔细地抚摸着每一处软肉,所触之处全都湿淋淋滑溜溜,满手都是宝贝小逼里淌出来的淫水。坏心眼地扣弄敏感的阴蒂和女性尿道,被男人操熟的小逼立刻快速地收缩夹紧,男孩儿爽到腿根发颤,小腿失力一下跌坐在父亲的大腿,阴茎一下进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
又重又深的顶撞像是要将人捅穿,生理性的反胃上涌嘴巴却被爸爸堵住狠狠地亲吻。厉芒星失神地流泪喘息。阴茎插得极深,龟头被一个小小的环状物像小嘴一样咂嚒,爽到头皮发紧。他喘着粗气对满身湿汗皮肤通红的宝贝又亲又哄:“操到宝贝的子宫了,好舒服。”
“爸爸射进去让你怀孕好不好?给爸爸生小宝宝。”说着单手拖住怀里的人下身再次轻缓地顶弄。
厉芒星又痛又爽,完全失去了神智,只直到伏在父亲的肩头吐着湿淋淋的舌头哀哀呜咽呻吟。
“每天乖乖呆在家里等爸爸回来。”
他亲吻男孩的脸颊,咬他软乎乎的颊肉:“爸爸最宠你。”
“天天给骚宝宝吃鸡巴,舔宝宝的骚逼。”
“宝宝是不是最爱爸爸舔你,吃你的小逼,嗯?”
厉芒星小脸酡红,含着眼泪迷茫地哼着,脑袋没办法思考,只能呜呜咽咽地不停的舔爸爸的嘴巴要伸舌头进去。水淋淋的肉屁股在爸爸的大腿上难耐地磨蹭,渴望疼爱。
他屈起手指用粗硬的指节顶弄敏感的阴蒂,小逼含着鸡巴被撑得圆圆的,手指扣弄红通通湿乎乎的尿道。淫荡的男孩子适应了鸡巴深入的程度,撑着腿再次小幅度地起伏,贪吃地吞男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