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略微放纵,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吗?
18.
清晨嘈杂的鸟鸣,让我从浅眠中醒来,昨晚的宣泄让我现在有种贤者的恬适感。
虽然没有实现我的愿望,但那位杀人魔的身体还是不错的。
没办法,杀意总会勾起我的欲望。
以致于让我坐在餐桌上面对丰盛的早餐毫无食欲,只好拿着报纸看新闻。
克洛狄拿来我的公文包,望着桌上丝毫未动的食物,不动声色,只谴责着送奶工人的失责,挑剔着今年小麦的质量。
“今天我再去市场上挑好一些的面粉,家里的烘培机也该换了....”
她看上去像个贤妻良母,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
克洛狄叫着亚尔维斯的名字,想让他把剩下的食物处理掉,不过阁楼上毫无动静。
“他已经走了吗?我还没有给他这个月的生活费”
女人保养良好的脸艳丽而精致,做出一种关怀的姿态,面向我诉说着。
“他会自己觅食的。”
我平淡地答道。
“亲爱的,你真幽默。说的好像亚尔维斯是野生动物一样。”
克洛狄娇笑着,便不再多谈。
今天是工作日,克洛狄正好提出要送我上班。
“埃里克和同事们相处的还好吗?”
她状似随口地扯着话题,打探着我的工作环境,我便回想起前几天琳达给我报告她来探班的事情。
琳达是我的新秘书,女性。
但我和琳达明明不怎么熟嘛,我只是提点出了她的本能、教了她一些处理尸体的手段罢了,毕竟这年代勇敢热情的女士并不多见。
人总需要有自己的业余爱好。
所以我偶尔担任人生导师也很正常。
19.
一辆又一辆的警车打破了这个小镇的平静。
克洛狄挽着我的胳臂,向人群中望去。
被封条遮住的屋宅外人潮喧嚷,人们议论纷纷。
“约翰逊一家可真惨”
“好像是被那个用斧头的连环杀手干掉的”
“啊?我听说现场很惨烈的,不像斧头杀手的作风”
“警方在现场检测到精液残留了,难不成那个杀人魔还是个同性恋?”
“嘿,伙计,你这个说法太重口了。万一是那个杀手有恋尸癖,在尸体前打手枪呢,哈哈……”
警官挥舞着警棍,驱赶着围观群众,不过收效甚微,几个大胆的记者甚至悄悄地在拍摄凶案现场的照片。
克洛狄皱着眉,对喧闹的人群露出嫌弃的表情,转过头来对着我的时候又换上不安的神情:
“肯拉斯顿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我想我们最近要小心一点。”
我扯了扯领带,随口应答着,若有所思。
昨天晚上的确没有忍住,不小心把一个潜力股当作以前的作品来玩了。
这个年代并没有检验dna的科技。
希望兔子先生处理好现场,如果因为其他破绽太多被抓的话,就太差劲了。
20.
“埃里克先生, 早上好。”
银行里各个职员向我热情地问好,对我和克洛狄亲密的姿态投以理解的微笑。
我的人缘一向很好,但又不过分密切。
我坐上办公椅,克洛狄送上一个离别吻,风情万种地离开了办公室,她总是很识趣,不会打扰到我的工作。
“埃里克先生,您的咖啡。”
这时琳达刚好送来咖啡。
她穿着端庄的棕色长裙,柔顺的红发编成两段辫子垂在两边,姿态极为恭敬,褐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