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红色,看起来危险又怪异。
明天,埃里克会来这里。
有了主的猎犬只想向那个人献上他的战利品,在他脚下哈气、吐舌,完全没有去照常巡视学校的打算。
亚尔维斯握着手工刀,在木桌上歪歪扭扭地乱划,组成一个又一个‘dad’。
他现在才不过15岁,但奇异的药物已经让亚尔维斯长成一位高大、健壮的的男性,力气大得惊人,以至于总是控制不好,需要多狩猎几次,才能有足够多的素材用来雕刻。
那些恰巧踏入学校的无关群众都被当成猎物解决掉了。
亚尔维斯精神上的遗传疾病似乎在过去几年加重了不少。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许多时候,男人的声音都这样在他耳畔响起,把他带到当年那些‘温馨的美好的’回忆里。
趴在他脚边,凝望他勾起的嘴角。或者抓到猎物后,听到他的夸奖。
都怪这暗夜的烛火和晚风,不然埃里克的声音又怎会若有若无,不肯多在他脑海里待一秒。
可惜,这一次,他聊以慰藉的幻影没有被熄灭的烛火打扰,而是被冲过来的醉鬼给撞破了。
“斯雷德?你这个臭小子!”
威廉迷迷糊糊地看见了窗边的斯雷德,冲那边大叫着,踩着晃荡的步伐走过去,手上的酒瓶掉在地上,溅出味道刺激的酒液。
“哈啊——让我看看你这个黑发怪咖在做什么...”
亚尔维斯捏紧了手,在骤然消散的幻影中,痛苦地发出一声威胁般的野兽的嘶吼。
威廉这种在学校里肆意斗殴、勒索的混混,有着高大健壮的身材,贫民窟抢食的奖励让他街头打架的本事不小,而他现在却毫无还手之力,只一下子就被踢到墙上去。
亚尔维斯咬着唇,尖尖的虎牙像是野兽的利爪般伸出来,连咬破出的血液也透着瑰红的腥味。这顶尖的猎食者被无形的链条锁在某种规则内,连试探都不肯。
“要忍耐...我要忍耐..Sunday是埃里克的乖孩子...”
昏黄的烛火映出一张狰狞的脸,亚尔维斯明明面容白皙、五官深邃,还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可在场的目睹者连看他一眼都毛骨悚然。
因为他喘气呼吸、目光游转、甚至晃动躯体的动作,都宛如兽类,没有人类应有的姿态。
这些都是他狩猎时从狡狐、野熊等野兽身上学到的。
刀片在他指尖转动,就像野兽使用自己的爪子,刀就是他的肢体。
黑发碧眼的怪物悄然捂住威廉的嘴,小巧的美工刀在巨力的驱使下,刺进他的心脏。
“嘘!晚上不能吵闹,埃里克会生气”
伴着粗重的喘息,亚尔维斯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杀意。
“只是提前一天,明天你就不算学生了...Sunday还是埃里克的乖孩子...”
血液飞溅到棕色的地板上,开出玫瑰般的花朵。
死亡平等地降临,自诩万物之灵的人类的肉体被块块地切割,如同屠夫挑拣后的烂肉般,垃圾似地散落在地上。
....
斯雷德捂住自己的嘴,心里骤生一股悚然,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在这骇人听闻的景象中,他不觉松手,从二楼仓皇失措地掉下去,落荒而逃了。
28.
克洛狄提醒我今天是亚尔维斯的毕业典礼。
时间过得真快。
“我会好好参观他的学校,不用担心。”
克洛狄选的学校还不错,混乱一点的学校有利于作品的成长,相信她当初也是花了时间去挑选的。
我整理好着装,对着克洛狄微笑。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