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却根本无法对赋予他原初血液的我下手。
我直视着那双深墨色的眼眸,如审判般说道:
“伊西尔,你的价值在于引导亚尔维斯成长,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
他听了这话,没露出什么愤恨的神色,只答道:
“遵从您的意志”
这面相冷峻的男人垂眼不敢直视我,在我的目光下微缩着身体,高大的身躯倒呈现出一种驯服感。
但我已经听到他心里幻想出的一百种杀死亚尔维斯的方法了。
仿若暗地里流动的惊涛骇浪。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
这时,恰好有小孩子踢着足球从庭院旁的道路边走过,不小心把球踢到这里面来了。
琳达朝我示意后,把球递过去,又无声无息地回到我身后。
她递过来最新的情报:
伊西尔的资本攻势效果不怎么好,那位‘报案者’成功引来了外界的注视。
真的很奇怪啊,明明接收案情的人员按理说并不会因为一位目击者的证词而引起重视,而我也及时把那位接收员调离开岗位,并截留调换了肯拉斯顿警局向上层的日常报告。按照这个年代的普遍情况,这些事情本该如烟般从官方视线中消散的。
听说还会有一位官方授权的侦探来查明真相,真是麻烦啊。
47.
漆黑的地下室里,那个孩子靠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什么,地上散落着不知名的白色粉末。从窗户这个角度,看不到他手里的东西。
或许现在已经无法称他为孩子,毕竟他的外表比许多成年人还要高大,力量和格斗技巧也堪称强大;或许他会一直是孩子,因为他的心智比野兽好不到哪里去。
藻类般柔软的黑发略杂乱地披散着,从父母处传下的美貌英俊而深邃,碧绿的眼眸注视着手中的物体,又好像只是虚无地凝视着虚空。亚尔维斯一旦安静下来,竟会让人觉得他像一位沉思的哲学家,深沉又复杂,伴着他身上的血腥味,更添几分令人惧怕畏惧的气势。
但我知道他那颗小脑瓜子里面可装不下什么深邃的思想,更别说去思考自己生存的意义了。
我推开门,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柔和的白光照亮了这里的一切,包括各种泡着器官的福尔马林罐子、沾着血的各种工具、一个铺着布料的铁笼子。(顺便一提,这个笼子是我之前打算养一只大型犬看家时购买的,结果被亚尔维斯抢过去当窝了,比起自己的房间更喜欢住在里面)
亚尔维斯亮着眼睛看过来,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从那种虚无的状态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他手上白色的颅骨被他用手扳出好几处空缺,地板上全都是骨头粉末。
“埃里克,我有乖乖地待在这里...”
亚尔维斯好像一个突然被家长发现不良嗜好的乖孩子一样。
“是吗?”
我弯下腰,摸起他的头发,把那几缕飘到他眼前的黑发顺到他耳后。
“嗯!”
他猛地把手上的东西扔下去,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我。
“不可以用碰过脏东西的手来碰爸爸的衣服哦”
我笑了一下,打掉他想要攀到我身上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他的任务名单。
“这些,这周内就要全部解决掉才行。嗯...每天晚上解决一个就好,不能累着我可爱的亚尔维斯”
我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脊,丈量着他每一寸肌肉。
指尖的皮肉紧绷着,传来温热的体温,勃勃的生机。
因收到任务而锐利起来的眼神软化得不成样子。
“不会让您失望的!”
亚尔维斯把身体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