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一定是圣子,我生下了圣子……”
生下他的母亲在他日益显露的完美与魔性中沦陷了。
“别去在乎俗世了,别顾及别人的看法!尽管向世界索求!”
似乎所有人都这样对他说。
索求?
如果可以索求的话……
给予我一些乐趣吧,请告诉我,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他于是就这样向世界索求。
去光明的一边,明明是惺惺作态,国家的栋梁们却视其为理想,获得万千崇敬与青睐。
“什么嘛,这些恶心的善意与期待……”
去黑暗的一边,把暗世界搞的一团糟,那些最邪恶、疯狂的人们,像邪教徒一样为他献上血腥的祭品。
“这里,也没有吗?”
身为冒险家的父亲,自然地死在了冒险的路上,为了所谓的刺激与未知。精神被迷惑的母亲终于回了神智。
‘我也想体验你付出生命追求的未知啊,乔勇’
她这样想着,从父亲出事的山顶上跳了下去。
他倚着教徒们奉上的王座,仿若看着一场闹剧谢幕般,笑了起来。
【这样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亦或者只是我的臆想。
我活着吗?
既然他们都用生命向我证明了。那么,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未知吧。
根本找不到……要到哪里去找……
找不到的,这是生的世界无法给予我的。】
那就去找未知的东西吧——比如死亡。
恰逢其会般,那道声音出现在他脑海:
【您好,您愿意拥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旅行吗?】
啊,我允许了。为我带来量身定做的死亡吧,6号。
59.
肯拉斯顿的警局在新的一天中迎来一位陌生又奇怪的访客。
燕尾服般的白衬衫外披着暗红色马甲,下配黑色工人裤,袖口敞开,半露出拥有结实肌肉的手臂,棕褐色的短发被梳到脑后,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他自称是一名侦探,名叫特瑞西·莫里斯。
一个姓莫里斯的侦探。
“他应该去应聘电影演员,而不是跑到我们这种偏僻地方的警局说这些‘俏皮话’”
看在莫里斯的份上,有见识的老警长并未将他赶出,连嘟囔地骂一句都懒得,任谁都看得出来,在他心里这个自称侦探的人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尊敬的警长先生,您好,希望您不要介意我打扰到您的工作”
年轻人礼貌地颔首微笑,他额头白净,鼻高唇薄,鹰钩鼻让他显得刻薄,上扬的嘴角是那么意气风发。
“不过,您不必如此着急下班去买礼物给您的女儿,我来时见到百货公司下班时间在17点半,而我与你商谈案件只需要1个小时。
当然,您如果是想要去提前去面见您的前妻,也不必如此着急。报纸显示今天弗洛地区有雨,弗洛到肯拉斯顿的公路部分出现了山体滑坡,您妻子到达肯拉斯顿的时间会推迟两小时左右”
面对惊疑不定的警长,特瑞西笑着转身拿过警员送上来的咖啡:
“我想您现在并没有心情喝咖啡,感谢您一番好意。
啊,没必要这么惊讶,我并没有提前调查过您,我只是在认真观察。
您在刚才的5分钟里看了2次手表,这表明您接下来另有要事,但局里人员稀疏,接线员小姐手上涂了指甲油,我猜肯拉斯顿今日并没有要紧的案情,所以应当是您的家务事。
您桌子上的相框崭新,是今年新拍的照片,照片里出现了弗洛特有的白斑鸟,而这种鸟只在冬季才会出现蜕羽,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