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眯了眯眼,嘴角幽幽上扬,“你很聪明,同时也很愚蠢。”
左云心头一颤,眉头紧锁,“三少这是要反悔?”
“不至于。”秦桑哈出一口白雾,迷离云烟下是清明的眼,“承诺……最不切实际的东西。拿这个作为资本,你真的很大胆。”
“我只是觉得三少不会过于小人。”
“单纯。”振动的胸腔里飘出磁性的声音,秦桑放下刀子,淡淡道:“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很多,堵上嘴是最直接的方式。”
“三少这样做会有损声誉。”
“初生牛犊。”秦桑掐灭烟苗,厚沉的嗓音平静淡然,“死人不会说出秘密,活人会因害怕而保守秘密,而你的单纯会让你走上绝路。”
左云愣了一下,略微奇怪的打量着对方。虽说他确实害怕被一刀斩首,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没有杀意。就像躺在高架上的猫,龇龇牙以示威胁,然后又无趣的缩回头翻个身继续开始慵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