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物理。
“不用。”裴心远今天没有心思做题,干脆将试卷全收了起来,“我有些累了,想睡了。”
“那你先去洗澡,房间也收拾好了。”虞崇川放假前就喊阿姨把家里整理了一遍,连带客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嗯。”裴心远抱着换洗衣物往浴室走,他眼皮跳了一整天,心里总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随意冲了个凉就回了客房,大概是新来的阿姨不知道他的习惯,房间里没有准备矿泉水,裴心远转了一圈,揉了揉沾着水汽的头发打算去找虞崇川。
“不了,今天不出去。”虞崇川站在窗边,看着底下璀璨若星河的城市灯光摇了摇头。
“吃腻味了还是打算换口味?看来是我没伺候好您啊!”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轻佻,“要不试试我的新技术?”
“过两天再说吧,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怎么,妻管严啊?那个小孩分化了?”
虞崇川不喜欢言心提到裴心远,他厉声呵斥,“言心,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房间没水。”裴心远见房门没关上,敲了一声便推门进去了。
虞崇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终止了通话,很快又恢复了寻常的表情,“我帮你去楼下拿,你先去吹头发。”
“好。”
裴心远拿着吹风机愣神,水珠沿着发丝一滴一滴落在肩膀和手背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底发寒。
“小远,水。”司北征见他头发仍旧湿湿的,在将瓶装矿泉水放在桌上后,接过了他手中的吹风机。
“不用了。”裴心远背对着他,说话声音瓮声瓮气的,“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吹完我就睡了。”他怕虞崇川不信,一边打呵欠一边补充,“我太困了。”
虞崇川盯着他细白的脖颈,顿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虞崇川正打算去喊裴心远起来吃早饭,却见房门虚掩。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好似没人碰过一般,被子上没有一点热气,裴心远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