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胡话,亚珀里安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下把龟头顶进那里面,处男的初精又稠又多,喷在柔嫩的内壁上,有一些甚至从洛特的穴里溢了出来,流得他满屁股都是。
洛特从腰到大腿都已经失去知觉,浑身只有高潮后的虚脱,他知道自己的花穴里还在往外冒水,现在已经不是流水了,是直接喷出来,还连带着一点腥味的精液,就像失禁了一样。亚珀里安的神职制服和地面都湿了一大片,这可是祷告时穿的衣服啊。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精,难道他是被操射的吗?不……不会的……腹部的疼又隐隐泛上来,挤压得洛特胃部闷痛,也实在没有力气,那点力量都在生长全新的器官过程中被耗尽了。
洛特在昏过去之前,最后听到的就是亚珀里安的耳语,清冽的嗓音在他耳边说话弄得他更困,迷迷糊糊点了下头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就这么舒服吗?真是天生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