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个词前停顿了一下,目光闪烁地说出:“阴道?”
洛特僵硬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什么魔卵,我只是接了个单子——我甚至连委托人是谁都不知道,要我夜晚到钟楼去,然后……就遇到您了。”
亚珀里安停止了扯被单的幼稚行为,眯起眼思考着,似乎在怀疑话的真假。
洛特试探着问:“所以……海伦是不是扑了个空?”
亚珀里安忽然警觉道:“你为什么关心海伦?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您昨天提起过,如果在我身上消失的所谓魔卵是真的,那你口中的海伦就一无所获。他也很可能就是我的雇主。”
“……是的,教廷为了保护魔卵兵分两路,一边是我,一边是骑士团,就连一些骑士都不知道真的魔卵在哪一边。但是谁都没想到你这个替死鬼居然直接和魔卵融合了……”亚珀里安闭了闭眼,显得很无奈。
洛特的心凉了半截,看来自己真的牵扯进了一桩大麻烦里。
“只要能让这玩意从我身体里出来,您让我做什么我都配合……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洛特绝望地说道,他现在别无选择。
“你现在无权知道,”亚珀里安弯腰凑近他,洛特往后躲了一下,只换来他轻蔑的一声轻哼。他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锁链说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着我出去,寸步不离;另一个是待在这间屋子,随你活动,只是脚上要带上这个。”
洛特咬了咬牙,现在他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我选择跟您出去,阁下。”洛特说道。
“不必装模作样地用敬称了。”亚珀里安扔给他一套衣服,看起来是圣光教会形制的,并且让他现在就换,自己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虽说昨天做了那种事之后有些尴尬,洛特还是装出不在意的样子,随意穿上衣服,任由亚珀里安把他从头顶一直看到脚底。那套衣服似乎是少年神仆穿的,有些小,尤其是胸前。洛特的身体一直勤于锻炼,肌肉鼓鼓囊囊地塞在布料里,被隐隐勒出胸乳的形状,他习惯穿宽松的衣服,有些不舒服,亚珀里安看起来却很满意,勉强同意他出门。
洛特跟着他不知穿过了多少楼梯和回廊,才知道原来皇都的圣光大教堂内部这么大,几乎是一个大型神殿,圣骑士的起居所、神官们的办公厅,甚至还有养着天鹅的小湖。一路上他跟着亚珀里安,不断地有人向他行礼,洛特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不怀好意的打量,毕竟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被弄到侍神骑士的床上去的,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人注意他,他仿佛是个透明人。
骑士团团长跟一个神官打过招呼后从一扇小门进入了一座大殿的后方,洛特透过石柱间的空隙偷偷往外望,能看到白色的巨大石像裙摆和几个修女和神官的背影,对面二楼的露台上站着许多捧着唱本的孩子,殿堂里是许多衣衫华丽正襟危坐的人彼此之间轻声谈笑。难道……这就是圣光教廷的前殿?
亚珀里安喊他:“一会你拿着这几本书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不说话不动,大概一个钟头,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会做。”
“我们……这是要做什么?”洛特接过书本问道。
亚珀里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例行礼拜而已,你也是本国人吧?要是吓得流水就回去,外面能碾死你的人不少,别发情发得太狠。”
洛特没有勇气反击他的黄腔。他的在村子里做过的礼拜只是大家凑在一起祈祷、唱歌顺便吃个早饭就结束了,大家都还要劳作与休息,没有时间也没有财力操持复杂的仪式。
外面的序乐响起,几个神仆为亚珀里安最后整理了一下仪表,他只穿了日常款礼服,肩膀上挂着金穗,身上没有什么饰品,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