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耒从卧室出来了。
何艳掩盖说:“她…说有事,不在这吃了!”
“什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棠柳,你来!”
棠柳跑了出来,雷蕾耒说:“你去看看咋回事?”
棠柳点点头追了出去。
“妈,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说她什么了?”
雷蕾耒看了一眼女儿,仿佛真的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女儿,“没有!”
雷蕾耒一脸疑惑,趴在窗台上向外看,看到棠柳和陆若雪在楼下说着什么,看到棠柳点点头,陆若雪走了。
棠柳回来说:“她说,她妈给她发来了个短信,说家里来了亲戚,让她马上回去。”
说着话时候,棠柳看了何阿姨一眼,何艳心虚的扭过头去。
“看我咋收拾她,在大的事就不能说声吗?”
雷蕾耒忿忿的说。
陆若雪在路上心情很好,刚才对何阿姨的试探,她不是滴水不进的,有半分钟的时间,说明还是有机可乘的,不过不能操之过急。
回到家中,看到文雨坐在她家里沙发上看电视,“文雨,就你自己啊?”
“哦,你回来了,你吃饭了吗?”
“没有呢!”
“我刚吃完,饭菜在锅里了,你自己吃吧!”
“好的!”
陆若雪草草的吃了饭就坐在文雨身边,文雨靠在她的身上说:“好无聊啊!”
“那我们做点有聊的事情吧!”
老师的右手已经伸进了她衣服内,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文雨咯咯笑着说:“你这个色老师…”
对于老师的侵犯,玉兰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陆老师…不行…不能这样对我…”
嘴里吐出与内心感觉相反的话,但瞒不过身为老师的陆若雪,她充耳不闻地继续向文雨作出进攻,文雨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陆若雪解开了文雨的衣服,连同耦合色的胸罩一起给脱了去。
陆若雪从文雨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的绿山之爪。
文雨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客厅。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
干渴的喉头透过烈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噢…老师…哼…好…好美啊!不…不是…老师…快…快停止…我不准你这样…不准不听话…你…噢唷…再不停手…我…啊…我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陆若雪喜欢文雨这种故作拒绝的呻吟,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玉体、充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她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
陆若雪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文雨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啊…”
当陆若雪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文雨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樱嘴挣脱老师,笑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够…呜…真的够了…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后我还…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