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埋在穴里跳动,片刻后才忍住射精的欲望。
“啊啊……不够…再给我…还要…”看身后那人停下动作,男人不由自主扭动屁股,潮红的脸上写满了贪婪渴求的情欲,任谁都想象不出平日里正经的他,如今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乐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下贱地恳求那根能给他带来快乐的肉棒。
郑屿软着身子张开被撞得发红的腿间,紧缩的后穴极度饥渴,汁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流出,淫荡又色情,蠕动的肠壁似乎在向周鹤发出信号——它的主人正迫不及待邀请大肉棒继续操干他。
这副身体早已被周鹤调教成只要看见他,前后就会不断自动分泌骚水,只要他的肉棒插进去就会淫液横飞,似乎每时每刻都准备好取悦支配他的人。
周鹤看着肿起外翻的穴口,肉棒缓慢捣弄着,饱满的龟头挤开层层嫩肉,重新找到凸起的小硬块,对准骚点就是密集猛干好几百下。
噗。
郑屿浑身一抖,肠道里的淫液被肉棒插成淫靡的泡沫,每次抽离都会被肉棒拖出,然后随着插入喷溅到身后那人的腹肌上。
“啊啊……好深啊……”郑屿仰起脖子放声浪叫,泛红的泪眼朦胧半眯着呻吟。
前列腺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只要集中攻击那里,他整个人就会露出一副堕落的痴态,嘴上说着不要,却又情不自禁抬起屁股露出小穴,哭着前后摆动臀部迎合大肉棒的抽插。
郑屿的称赞如同一抹春药激发出野兽的本性,周鹤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挺起肉刃朝穴道横蛮挤动,直往深处进攻戳刺,扑哧扑哧把小穴操成一个猩红的圆洞。
“真想让其他同事看看你这副骚样,水多到乱喷,一插就挤出来,我肉棒上全是你的骚水。”周鹤带着凌辱,啪啪响亮拍打圆润的屁股,“今天光是跟我出警,你裤子就湿了,从后面看你警裤一片水迹,连内裤都湿到可以拧出水来,你说你羞耻不羞耻啊,郑警官,不多干你几次明天是不是看见我就射了?”
“嗯啊……我……我没有……”
“撒谎,在你旁边都快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了。”
周鹤固定住他的手和扭个不停的屁股,紫红色的肉棒青筋暴突,恨不得钉在郑屿的骚点上捣穿,看身下的人失神流着大量津液,男人兴奋得呼吸有些许乱,他从后面环抱着郑屿的腰,又腾出一只手伸到郑屿胸前勾扯乳环,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肚皮被自己的肉棒顶得上下起伏。
“哈啊…痛…那里敏感,不可以…”
“是吗?你明明很喜欢我给你上的环。”周鹤扯着乳环转圈,乳头涨得像一颗红色的果实,可怜极了。
“周…周鹤…求你…那里要坏掉了…乳头要被扯坏掉了…求求你……”郑屿哭叫着,下身的性器却淫荡直流水。
周鹤不听,食指穿进乳环里拉扯,把充血的乳尖拉成长条,撕裂感伴随酥麻的快感流窜全身,激得郑屿微张着嘴巴,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到下巴,像拉丝一样滴落在胸前。
这样的淫荡香艳的景象刺激着周鹤每条神经,他用力把肉棒抽出来,又狠狠一插到底,龟头顶着结肠口残忍地来回旋转磨蹭,仿佛要把龟头挤入结肠里,这狠劲无一不是充满疯狂的占有。
“呜……”郑屿发出闷哼,结肠口实在太深,光是这一下深插,就把肉根刺激得颤颤巍巍发动,马眼一张一合有些什么想喷出来,从龟头上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肠道不自主缩起来,结肠口有意无意吸允着龟头,小穴分泌的淫液早已打湿整片床单,就连屁股,大腿,都是湿淋淋一片。
看来他是快要射了。
“我说过什么你记得吧?”周鹤提醒道。
郑屿显然爽得听不清他的话,他半眯着眼睛享受从结肠口传来被压迫的饱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