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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东兴:我听妈说你服侍男人很有一套,你既然是我哥,可以让我爽一爽吧?或者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拍个照,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文玉良:让我走。
许东兴: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是想我叫人来一块儿堵你吗?那到时候你就没那么轻松快活了。
文玉良:我不想和你打架,你打不过我。
许东兴嗤笑一声,丢下背包,朝文玉良扑过去,撕扯他的衣服和裤子。文玉良哪里会让许东兴得逞,他被欺负惯了,就算没有训练过,拳头也是硬的,只要有力气就能挥出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文玉良找准时机把许东兴掀翻在地,双膝跪地,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压住。
文玉良:我可以放开你,你让我走。
许东兴压着声音笑道,“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以为能回家就没事了吗?”
文玉良:你想怎么样。
许东兴:让我看看你下边是不是真和女人那样的,让我摸一摸我就和我妈说是我自个儿摔得。让我操一回,我就和她说是我和别人打的,怎么样?
文玉良:你做梦。
许东兴:那没法儿了,学校里很快就会传开你被包养的消息。龚叔最近没少往家里送东西吧,还有那谁……嗐,瞧我这记性,就上次请到家里吃饭那大啤酒肚,我前两天看到他又来了,和许军杰去了书房,你猜他们说了什么?
文玉良:闭嘴。
许东兴:原来你知道啊,我还说呢,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和你商量商量。趁你做手术之前,让我涨下见识呗……
(文玉良一拳砸在许东兴脸上)我让你闭嘴。
(许东兴啐了口血沫,笑得愈发猖狂)你不觉得我比那些大人好多了吗?至少不会一边说着道貌岸然的话,一边觊觎你的身子……(许东兴留意到余光里出现了个人影,大声叫唤道)救命啊,这里有人强奸啊,快来人救救我啊!
路人一听,大家都是左邻右舍,平日也互相照顾,怎能容下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居住生活的小区发生这样的事。于是一个传一个叫下去,最后“拉架” 的有四五人,围观的则远不止这个数,全部堵在小巷里声讨文玉良。
叶灵儿:所以其实当时没有一个人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一窝蜂涌上去就光逮着文玉良揍了。无论我怎么追问,没有人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他们都说文玉良咎由自取。
(叶灵儿露出疑惑又迷茫的神情)一开始我也信了别人口中的文玉良,所以我不断去找,找啊找,想揪出文玉良的错、文玉良的坏。但我找得越深入,我就越难有定论。所有人都说他有罪,但我却找不到一点支撑的证据。
(叶灵儿回过头扒着黎雅的手,来回看着两人,哭丧着脸问)我是不是不适合到队里来?
钟屿:老师上课没教你,办案的时候最忌讳听信“传言” 吗?这两天表现怎么样你……
(钟屿话还没说完,被黎雅踩住脚趾用力碾了两下,物理拦截掉后面的教训,温声道)好好吸取教训,总结反省,多跟钟队和前辈们学习。没事儿,你才刚毕业,慢慢来。
*
(直到把叶灵儿打发走,钟屿和黎雅回到未完的案件分析上)
黎雅:事实上没有证据能证明我们捋顺的事情和这次的两个案件有关。所以最根本的问题是,那些切下来的器官是谁的?他又被谁所杀?
(钟屿点了点头,用笔圈住了第一个问题)首先是切割器官。我让人去调查了周边片区大大小小的医院、诊所,都没有过缝合这些伤口的就诊记录。那么意味着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人已经死了,二是还活着。要么是在黑诊所,要么是还有可以提供帮助的第三人。
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