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照影笑了,反问他:“柳一轩有心,你有吗?”
“没有心,那日你不也很快活?”别舟嗤之以鼻。
“我那日没有选择。”唐照影啧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看别舟还不走,唐照影道:“你常在坊间游走,没听过我的事?”
沧浪子这个名号,别舟当然不陌生:“只与有情人,做有情事?”
这个有情,不光指别人,也指唐照影自己。他的感情也许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他只有动了情,才与人交欢。
与他有过鱼水之欢的人,从此对其他人会性趣缺缺,正可谓,曾经沧海难为水。
可惜这人留不住,便有了沧浪子这个名号。
他与唐照影牢中那次,没有动什么情,便以为名不副实。
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碰了一鼻子灰。
别舟没有强迫人的嗜好,既然称一句欢好,总要你情我愿,才不失真味。
所以那时,他也是等到唐照影勾他。
对方既然无意,别舟便也罢了,只笑了笑:“既然如此,何时你想我了,咱们再会。”
说完,便遁身而去。
唐照影等他走远,松了口气。
从乔冬阳那处出来,已经两天了,化功散的效果还在。
他功力才恢复了一层不到,别舟若是动手,他只能受着。
没想到,别舟还算有风度。
廊上传来脚步声,是柳一轩回来了。
唐照影往厅门口迎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被进门的柳一轩合身抱进了怀里。
“柳……唔……”柳一轩不由分说便吻了下来,情绪有些激动。
柳一轩吻得很是痴缠。
刚刚没有听到上楼的声音,唐照影明白了为什么。他与别舟的话,大约恰好被柳一轩听了个正着。
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柳一轩方才,很是经历了一番心潮起伏。
刚走到院内,察觉到有人上了阁楼。他跟着遁身上来,听到那句“我那日艹得你不爽吗”,还听唐照影毫不犹豫的答了“爽”。
他那一瞬间,心中甚至浮起了杀意,只一时间,不知道该杀别舟,还是该杀唐照影。
而后他听到了什么?
柳一轩现在只想把唐照影扣在怀里,狠狠占有。
男人的身体总是很诚实,被扣着接吻的唐照影,很快感觉到柳一轩胯下激动了。
驴似的一根,只是半硬起来,也特别有存在感。
唐照影使坏的蹭了蹭他,果然男人闷哼一声,微恼的放开他:“别玩火。”
唐照影乜他一眼:“当真不要?”
柳一轩一掌拍在小翘臀上,揉捏着反问:“你行吗?”
唐照影皱了皱眉,平常小心点,没什么感觉。
被柳一轩这样揉得牵扯到臀心了,还是难受。
唐照影亲了亲他,一双手滑进柳一轩胯下:“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可以帮你。”
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摸得柳一轩迅速硬挺。他捞起唐照影,滚到榻上,三两下把唐照影从衣裳里剥出来。
黑色的常服底下,剥出来瓷白一个人。
让柳一轩想起到江南时,吃过的小菱角。六面都生着刺儿,剥出来小小白白一颗,却清甜可口。
他拱在唐照影颈上亲吻,沿着锁骨一直往下,吻得啧啧有声,落了一路的红痕。
唐照影身上前次的痕迹刚消下去,便又被打上了一身标记。
唐照影被他撩拨的浑身发软,喉间哼出细碎的呻吟声。
柳一轩将他腰带也解了,露出唐照影刚有了动静的性器,他伸手撩拨套弄,让唐照影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