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头都大了,那还有心思下棋。
乔冬阳见状,顺势道:“我说输了的脱,影郎又不愿意,非要让人家穿得嘛。”
唐照影道:“那你这局要是输了,给我把裤子脱了!”
乔冬阳一脸倔强:“输了我就再穿一件!”
“你要穿也给我穿柳一轩的去。”唐照影气,刚刚怎么就忘了把这话说在前头。
“我不。”乔冬阳那么好劝,就不是乔冬阳了:“影郎你要是不落子,我就先手了。”
别舟在旁边扯了扯唐照影的袖子:“照影,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越当回事,他越要来劲。”
乔冬阳小踹了别舟一脚:“你讨厌啦。”
别舟说得有理,唐照影决定装不在意,往棋盘上落子。
说是这样说,唐照影想也是这样想,但乔冬阳那被压抑的细细的,却亢奋的喘息,根本就没停过,缠丝入骨一般往唐照影耳朵里窜。
第一局的棋力就显得不堪,这会儿神思不属,眼神饥渴地一个劲儿往唐照影脸上飘的乔冬阳,可以说是个臭棋篓子。
唐照影沉吟片刻:“按别舟说得,输了的脱。这局要是输了,先按我规定的,把我的裤子脱了。”
乔冬阳不同意:“说穿得是影郎,说脱得也是影郎,朝令夕改,哪能这样?”
唐照影道:“这次定好,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