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又粗又长,周舟没办法像是给自己自慰一样单手撸动,一只手腕都酸了,只能同时双手来伺候他。
周舟的技巧绝佳,指尖搔刮着顶端敏感的小孔,手掌碾压着底部的小球,虎口处撸着粗壮的茎身,将整个性器都照顾得妥当,很快就弄出了一手的精水,车厢里蔓延着淡淡的腥味。
魏嘉勋的喘息也彻底紊乱,带着一丝性感沙哑的喘息声,故意似的在周舟耳边叫着,于他耳畔处一次次回荡,让周舟身体也有些发热,脑子一片空白,用了些力气让他快些解决。
魏嘉勋一边喊着周舟的爱称一边达到了高潮,在他的手里射了满满的一滩精液,满意地亲了亲怀里人发热的红脸颊,被他一把推开,没好气地抽出纸巾擦干身上的痕迹。
周舟打开窗想要透气,可他却看到了不远处的傅楷。
那人不知道看了多久,注视他们的视线在周舟看过来之后,就带着一丝嘲弄地收回,随即如同无事发生一样离开,周舟望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
魏嘉勋在驾驶位关上了周舟的窗,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像是被喂饱了的狮子一样,微笑了一下,“看什么呢?走了,我定了你最喜欢的餐厅。”
周舟干了力气活,还真饿了,屈服于美食的威力下,堕落地跟着他走了。
酒足饭饱,周舟打开手机一看,都是骆晓冬的消息,他点了忽略,骆晓冬就打了电话过来:“小船哥,我很快就考完试了,你什么有空陪我啊?我先准备准备。”
“这么快就考完试了?不是——我没嫌快,不用准备什么,嗯,到时候再说吧。”周舟和骆晓冬通电话的时候,魏嘉勋却悄无声息地把他按到了沙发上,手也解开了他的扣子和裤链。
周舟甩了一个警告的眼神,魏嘉勋视若无睹,低头含住他的阴茎,将那根秀气粉嫩的肉棒深深地含进温热的口腔中,用柔软的舌面碾过他的茎身,虽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却是在无声地暗示他快些挂电话。
那头的骆晓冬听到这边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不禁发问:“小船哥你在干什么?怎么喘得这么骚——”
他的手也放到了自己的裆部,幽幽叹气:“哥你好久没给我肏了,复习这一个星期都快憋死我了。”所以仅仅是听到周舟的喘息声,热血方刚的骆晓冬就已经硬得发疼。
“听不出吗,我在自、自慰啊……”
周舟的瞎胡扯自然能骗过纯情的男孩,骆晓冬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等我考完试,我一定好好满足小船哥。我的鸡巴也好硬,小船,你是怎么自慰的?”单单是听到声音,他的脑袋里就满是周舟的脸和他身上的旖旎景色,复习了许久的知识也全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周舟看了看把他吸到勃起却又不彻底帮他解决,而是沿着小腹往上舔到他奶头的那颗脑袋,狠狠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没再客气地抬起腿绕住他的腰,口是心非地回答:“嗯……就自己用手指玩后面的骚穴。”
魏嘉勋瞪了他一眼,忽然明白对方或许是周舟的撩骚对象或者炮友,故意用牙齿磨了磨他的奶头,照着他向对方描述的那样,把手指塞进了周舟紧致的蜜穴里抠挖开拓着肠道。
“啊——啊——”周舟被塞入了两根手指,叫声有些尖锐,骆晓冬的喘息声也大了,“小船自己用手指玩骚穴也能玩得这么爽吗?”
“嗯……又疼又爽。”周舟说话开始含糊不清,魏嘉勋又塞进一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模仿着交媾的模样捣弄小穴,汁水飞溅。
骆晓冬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就在周舟的身边,是他的手指塞进了那处小穴里捅弄,而那张贪吃的小嘴就会吮吸着他的手指不放,不知道有多饥渴,能流他一手的骚水。
“小船的屁眼这么骚,只吃手指头怎么能把你肏爽呢?你手边有没有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