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开心心的,只有我一个人每天都痛苦?”林栩脸上伪装出的轻松笑意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实在是不甘心——好像是这场游戏,只有他一个输家一样。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响声,周舟像是拿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接了起来,骆晓冬在电话那头说自己下课了,闹着要他快点回家陪自己。
一听到他的声音,周舟也恢复了理智,无欲和林栩在外面牵扯过多,只是默默给了他一个地址,还有一张门卡。
“如果你还是不想放手,就来这里吧,我会告诉你,我现在的生活。”
林栩深深地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浮现出势在必得的坚决,捏紧了手中的地址。
……
一回到家,周舟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骆晓冬,怀里抱着枕头吃零食,客厅的暖光洒在茶几的水果上,厨房里传出饭菜的香味,汤正在炉子上咕噜咕噜地煮着,难以言喻的温暖从内心升起,他笑着揉了揉赶上来给他脱外套的大男孩的脑袋。
“他们俩呢?”
“嘉勋哥在给你做饭,傅楷哥在阳台收衣服呢。”
“那你就心安理得地当懒虫了?”捏了捏娇生惯养的骆晓冬的鼻子,他不服气地撇嘴,“谁说的,我刚才可打扫了房间,还帮你把衣服都叠好了。”
“乖。”周舟亲了亲他撅起的嘴,可他却不满足于此,手悄悄地钻进了宽大的衣摆下,准确无误地捏住他的乳头,周舟挣扎了一下,“昨天不是做过了吗?”虽然他不排斥,但年轻人血气方刚,需求频繁,他就算身体再好也有些顶不住。
“可是我明天还放假啊!不做的话就太浪费了!”骆晓冬理直气壮地抗议,又不死心地伸出手来。
“你是可以放假,可我还要上班的,等会儿嘉勋和阿楷出来看到,也要一起做怎么办?”
骆晓冬充耳不闻,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顺势扯开了他的扣子,把衣服往两边一拉,露出两个圆润的肩头来。
“他们俩都是老板,不上班也没人敢说话,你不也是总裁吗,要不然你直接进总公司得了,我看谁敢说你闲话。”
“骆家迟早得败你手上,你、你这个兔崽子,别咬——啊~”
周舟的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骆晓冬像是个莽汉一般含着他的乳首,如同饿狼一样饥渴,乳头被他咬得又红又肿,嫩白的乳肉上全是咬痕,这一双薄乳因为他们的玩弄,简直变得像是发育中的少女的一样大小、敏感。
骆晓冬得意地舔舔唇,“还有我姐呢,我什么都不用管,只想着你就行。”
薄薄的衣服没有起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反而增添了欲拒还迎的情趣,骆晓冬也不全脱下,反而用他衬衣的袖子把他的手绑了起来,拉到头顶,湿热的舌头像是野兽品尝猎物一样,从他的脖子一直舔到了会阴处。
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粉嫩秀气的肉棒,骆晓冬食欲大开地嗅了嗅,一口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小船哥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没有自慰吧?我闻到一股骚味了。”
周舟的阴茎被全部包裹进他的嘴中,灵活的唇舌玩弄着他的肉根,他紧紧地夹着骆晓冬的脑袋,难耐地摩擦着大腿,像是缺水的鱼儿一样剧烈地呼吸:“啊啊,晓冬,别吸我,啊啊啊,要射出来了!”
“就是要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吸完,让哥这个骚货在外面的时候再也找不了别人。”骆晓冬得意地哼了哼,终于暂时放过了被他吮吸的亮晶晶的肉棒,继续往下舔着,抱起他的腰臀,将大腿抬到肩膀上,寻找到那处蜜穴,口干舌燥地用舌尖刺进了菊蕾之中。
“啊啊啊骚穴被晓冬舔进去了,哦——好深——啊好痒。”
周舟挺动着下身,像是想要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好好搜刮着瘙痒难耐的肠壁。
“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