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不似寻常军雌那样平坦,也非孕虫的鼓胀,那对乳房很大,连乳头都是紫黑色,小腹上的皮也微微向下耷拉,他小声地说:“将军,现在我们可能要做个检查。”
萨尔兰肉眼可见地全身僵硬了一下,接着点点头算同意,于是席然半蹲着帮他解皮带,脱下外面的长裤,很意外的是萨尔兰穿着一条白色的丁字裤,中间布料被花穴紧紧地吸进去,浸满了粘液,就连腿根也滑溜溜的一片湿润,一直顺着大腿流下去。
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有硬。
席然惊讶抬头,对上萨尔兰有些无奈,又自嘲的双眼,那双猫一样晶亮的眼与他对视,还能看出点紧张,他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萨尔兰就自己承认了:“好吧小朋友,你应该叫不了我将军了。”
“如你所见,我就是个被玩烂的废物。”他笑笑,道:“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还被人操烂了,没鸡巴干活不了。”
“小朋友,”他说,“你管我,还不如直接把我扔妓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