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热的像一滩水,咬着牙摆尾乞怜,被从地上捞起来,士兵们站着插进他花穴里,把他折叠起来抱住腿,像是个精巧的飞机杯。
他手脚没了知觉,直直地垂在一边,唯一有了触觉的地方放大了感官,毫不避讳的窥视几乎击碎了他的自尊,他们折磨他,让他亲口承认了“贱畜”这个称呼。
“贱畜屁股好骚,”他咬着牙,疼痛和快感,昏胀的脑子和铺天盖地的羞辱,“要军爷大鸡八操。”
席然把他脸放下来,萨尔兰应激般虚脱着手脚喘粗气,吐了舌尖近乎昏迷,脸上湿答答一片,席然给他擦了眼泪,近乎朦胧的眼看向落地窗外:“放松一点,外面没人在看你。”
萨尔兰压在他身上让他差点喘不过气,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这次的应激最激烈,席然想到,他真不如口中那般无所谓。
萨尔兰胸膛起伏,却坐得更深:“继续。”
等到结束时天已经快要黄昏了,席然感冒还没好,靠在沙发角虚虚地咳嗽,萨尔兰把席然捞起来,伸手去够滚到远处的假阳具,他把地上的假阳捡起来,用力捅进了前穴里,挤出饱胀的精液,白沫留在腿侧,色情的留下痕迹。
他抖着大腿站起来,席然牵着他,萨尔兰躺在沙发上休息,席然被他感染着打了个哈欠,窝在他手臂上浅睡一会。
等席然再睁开眼,侍者面不改色地站在沙发前,无视空气中惹人脸红的气味,小声道:“已经从您的账户上扣款了,今天晚上七点将准时送达您府上。”
萨尔兰一只手给席然躺着,撑起半边身子点点头,等席然清醒起来坐好,他才收回手臂,整理好衣服遮住胸口红痕。他看上去精神奕奕,脸上有了种餍足的艳色。
“雌虫体力也真好。”席然小声道,萨尔兰低下头来,亲亲他的脸:“既然这样,就别太担心我了,小朋友。”
萨尔兰已经订好晚餐,他对于礼仪接待这件事也安排得当,这间网红餐厅总是人满为患,最重要的是席然前几天才看过餐厅点评。他们一落座服务生就开始上菜,以甜口为主,萨尔兰只捡几道菜吃,都是辣味的肉食。
这里的肉都是柔韧且耐嚼的,萨尔兰吃的随心所欲,食物被他大口大口咬的咯吱咯吱响,这在高档餐厅里显然不常见,但是这份食物也过分有韧性了点,真要一点一点慢慢嚼,恐怕这辈子也吃不完。
席然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有些为难道:“这样,真的好吗?”
萨尔兰看了他一眼,咧着嘴笑起来:“你管他们干什么?”
“什么事情都要以自己为先,快乐最重要,不是吗。”他反问,“席然,你这样瞻前顾后,会丢掉很多漂亮的景色的。”
“小朋友,你要照顾别人,首先得把自己当个人。”萨尔兰帮他把青椒挑走,“操我的时候不是恶作剧挺开心的吗?难道不比现在快乐?”
席然对于他这个类比表示不赞同,为他人着想起码比让自己不快活痛苦层次少一些,他挑挑拣拣从面前菜里找出了一块糖醋肉扔萨尔兰碗里:“来体会一下帮助他人的甜蜜。”
萨尔兰吃下去,客观评价道:“你确实挺痛苦的。”
席然难得下馆子,高兴地不行,揪着袖子跳在前面,活力地像个高中生,萨尔兰抄着手跟在他后面走,感觉自己像包养高中生的土大款,席然说难看懂也对,轻易也能看穿,他甚至只会因为别人请客吃饭合了口味而这么高兴,可那一身伤和明显与众不同的个性又不是装来的。
席然走上楼梯,他刚踏上最后一节台阶就被萨尔兰两只手指揪着向后一扯,脖颈一紧甩到墙壁上,萨尔兰两步踏上前,把席然按在身后,席然探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睛好歹看见了黑暗的雄虫,眯着眼睛不悦地看着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