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露出了一个直达眼底的笑来。
这五天里荀七没再过问,可他丝毫没对自己手下留情。能再好好地坐在琴案前完整演绎一首曲子,这是他曾以为此生无法再奢求的妄想,因此打从心里珍惜这样的机会。
玲珑目光灼灼看着荀七,嗓音清越地叫了声主人,继而弯着一双明眸,含笑问道:“玲珑弹的胡笳,您还满意吗?”虽是个带了小心的问句,可语调轻快,分明对自己的琴技颇有几分信心。
荀七的嘴角向上扬了扬。奴隶在他面前一贯谨小慎微,这一笑难得带了两分飞扬的神采,倒显得别有风情。他微微颔首,“情深意沉,气贯如一,很不错。”
玲珑趋前半步凑近荀七,本就上扬的嘴角抬得更高了些,“主人喜欢的话,玲珑以后常弹给主人听,好不好?”
自然没什么不好。不过……荀七看着奴隶顾盼生辉的模样,蓦地起了些没来由的恶劣心思。他抬手轻轻捏起了奴隶的下巴,语带深意道:“宝贝儿,胡笳弹得这么好,是想起自己了?”
玲珑的身子顿时僵了僵。
荀七一针见血。文姬的境遇他虽不是感同身受,可离别之苦,骨肉之伤,曲中种种凄凉沉郁,确乎发自他的真心。若是一年前让他弹这一曲,或许技巧会更熟练,但情绪绝不会如此饱满深沉。
可身为奴隶,在主人面前这样全然忘情地自伤身世……玲珑不自觉地垂下眼睫。荀七这个尾音上挑的问句带着洞察人心的力道,他心上骤然缠了一缕冰冷的恐惧,被琴曲挑动的情思尚余波未平,一时竟忘了立刻回话。
荀七毫不意外地笑了笑,手指施力迫奴隶抬头,接着缓缓向下抚上了奴隶的喉口。
玲珑心口猛地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即前倾身子把自己递到荀七手下,补救般开口:“主人,奴隶……”
荀七长了薄茧的指腹带着点力度擦过奴隶的喉结,接着狎昵地探进衣领里,轻轻描摹着奴隶的锁骨。他感受着奴隶温热的皮肤在指下细微的战栗,轻飘飘截断了奴隶的话,“人之常情。我说什么了?宝贝儿,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荀七语气莫测,玲珑只觉得无路可逃,他的喉头轻轻动了动,艰难道:“主人,奴隶怕惹您生气。刚才那首胡笳……啊嗯!!!”他的回答忽然断在了一声突兀的呻吟里。
荀七愣了愣,感受着指尖微妙的酥麻感,忽然意识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兴味盎然地笑了一声,伸手把奴隶弹琴前递上的遥控器拿在了手里。
奴隶身下还带着锁,电击的开关时刻开着,他弹琴的时候没再“发情”,两个人一时都忘了这件事。眼下奴隶分明再次受了电击,这说明……被他这么碰了几下,奴隶的性器刚刚有了反应。
有这样风仪水准的琴者,是个会在他手下轻易动情的,独属于他的奴隶。
荀七看着奴隶脸上窘迫的神色,按下开锁键,揶揄道,“这么迫不及待?”玲珑被猝不及防的电击搅得心神不宁,听见这话瞬间面颊发红,既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好带着求饶的意味低低叫了声主人。
荀七没逼奴隶回话,干脆地吩咐:“衣服脱了,锁也摘掉。”“是,主人。”玲珑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认命地伸手迅速把自己剥光。主人不再追究琴曲的事本是万幸,可现下这个情形,却似乎更加不妙了。
荀七看着奴隶小心翼翼地把尿道针抽出去,忽然伸脚点了点奴隶刚被电得疲软下去的性器:“这几天没少折腾,还好使么?”玲珑浑身一颤,配合着进一步打开膝盖,声音不自觉地转轻:“主人,奴隶觉得应该……还好。”
荀七笑了笑,放松身子叠起双腿,意有所指道:“是吗?宝贝儿,口说无凭。”
玲珑无措地抬眼,就看见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