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就打算从荀七身上退下去,却被荀七警告性地捏住后颈,于是不敢再犹豫,即使心里忐忑,仍遵照主人的意思打起精神继续服侍嘴里的东西。
荀七单手拎过电子屏,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头。他虽回家了,信调局技术处却还在忙着,这会儿打给他,想必是他布置的任务出了新情况。他把手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示意奴隶不准出声,接着按下了通话键。
对面的技术处长言简意赅地汇报:“长官,刚接到消息,张旻先生前几日住院了,病得不轻,怕是赶不上参与这次任务了。”
这是在回应他下午发出的命令。邢氏一统江北,大张旗鼓地还都帝京,时日尚浅。下午技术处就根据朱鹮放在硬盘里的资料确认,如今江北的军事信息系统还用的是帝国的旧架构,更新力度不大。当时听见这个,荀七立刻就想起了张旻。此人在战乱前就是军事研究院的院士,对帝国的军事情报系统尤其熟悉。荀帅高瞻远瞩,这些年来以礼相待,收拢了不少因战乱而离散的科研人才,张旻就是其中地位最高的几个人之一,一向兼任着涪城学院信息科学研究院的荣誉院长,领着高额津贴的同时,也协助江东重新规划了整个情报信息系统的完善和升级。
荀七本打算请他出山,作为顾问参与本次行动,这样突破江北的系统就更添了许多把握,却没想到运气不佳。
“罢了,”荀七叹了口气,“派人带着东西去看一看,别让人觉得咱们用不上人家,就失了礼数。对了,张旻有没有传了衣钵的子弟,可以……”偏在此时,玲珑柔嫩的口腔内壁挤压着他的龟头,忽然轻轻吸了一口。荀七猝不及防,忍不住抽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嘴里不露声色地接道,“调过来暂时给咱们用一用?”
他拿起遥控器把档位调到最高,警告地剜了奴隶一眼。
玲珑的呼吸窒了一瞬。后庭里的肛塞抵在敏感的内壁,震得他浑身发软,胸前缀着的宝石都跟着颤抖起来,让他本就充血的乳头胀得更大,麻痒感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偏偏性器被紧紧禁锢在冰冷的锁里,连勃起也不行,这么上下前后夹击着,让他瞬间就难受得厉害。他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来,抬起头看荀七时红了眼圈,嘴里还是一刻不停,换了极尽温柔舒缓的技巧,变相向主人认错求饶。
“是,属下问过了,”好在对面完全没察觉这边的异样,只如常回应着,“张先生自来江东后身体一直时好时坏,只亲自带过两个学生,一个去年在怡城牺牲了,另一个如今在岭北主持信息系统建设工作。”
“岭北?”这一说荀七倒有了点印象,他想了想,接道,“还是这边事情急。这样,先把人调回来,你负责联络,还有……”两人又说了好一阵儿任务的情况,方才结束了通话。
荀七再低头时,玲珑涨红着一张脸,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喉咙里低低地呜咽着,见他垂眸,嘴上立刻讨好地吮了吮,就差把“求主人饶了奴隶”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荀七笑了笑,却不为所动,反而伸手勾起玲珑的乳环,拢在指尖搓弄起来。他脸上的笑容分明还带着些凉意,看得玲珑心里发紧。他不敢再求,强忍着浑身的难受,张开嘴又一次把荀七的阴茎一吞到底,顺势小心翼翼地向前凑了凑,把胸口递给荀七把玩,嘴里也伺候得愈加卖力,吞吐了几下之后,更是主动做起了深喉。
荀七见奴隶识趣,玩了一会儿就放开手,没再刻意折腾,由着奴隶用尽技巧服侍讨好,直把奴隶艹得两腮酸麻,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才大发慈悲地射进奴隶嘴里。
玲珑提着一口气,不敢再犯错,小心地把荀七的精液含了满嘴,撤后半步背过双手,跪直身子,抬头的时候,目光向上扫过去,却忽然在半空凝住了。
荀七的腿根上,有几个淡红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