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任务,但每次得到的调查结果都是“放行”。既然得不到执行死刑的命令,他们自然没有理由让她死亡。
从高处下坠的过程中,牧十似乎记起了关于她的一些往事。
那时牧十刚升上执行部门的一级执行官,慕葵就是他接到的第一个任务。
那是一个黑夜,他与风白前往临渊市寻找目标。他们坐上被上班族们喜爱的地铁,一路跟踪准备回家的慕葵。他们并不知道人间的上班族是迫不得已才去挤地铁的。
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慕葵走在回家的昏暗小道上,她没有发现跟在她身后的一个男人和两个死神。当她被陌生壮汉拖进黑巷,呼吸困难,倒地昏迷时,牧十和风白只是在拐角处静观其变。不久,救护车和三个男人赶到现场,把慕葵送到了医院。
牧十记得当时风白抱怨了一句,“死神居然还要保护被放行对象不死,真不知道制定规定的死神是怎么想的。”
牧十没想到,他会再度接到保护慕葵的任务。
因调查官给了放行,所以他和风白再次来到慕葵的身边。他们漂浮在窗边,隐藏了身形。窗边慕葵神色悲伤,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他们都看不到窗外两个死神。
风白贴近牧十,即使屋内两人是不可能听见他们对话的,但他还是靠在牧十耳边低声问道:“他是谁?”
牧十很想指责风白成日吊儿郎当,不提前预习目标的个人信息。他有些不耐烦地微启泛白的薄唇:“想拿她心的人。”
“那我们是不是该出手救她了?”
看着男人将慕葵抱上床,风白想要穿过玻璃窗将她救走,牧十抬手阻止了他,“干什么?”
“救人啊。”
“为什么要救?”
“整幢别墅里就只有他俩,除了我们,还有谁能救她。”
“等等,”牧十拉住风白的披风,凝视屋内两人,“他是在救她。”
“嗯?”
牧十的话让风白一头雾水。只见男人将慕葵轻放到床上,附身将唇贴在她的心口。
“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
低磁的嗓音清晰地传入风白和牧十的耳中。床上的女人泣不成声,男人温柔地拥抱着她,如同他的话语一样,他想要挽留意图自杀的她。
让牧十和风白意外的是,时隔半年不到,慕葵再次陷入想要自尽的境况,而调查官给出的结果依旧是“放行”。
据调查,慕葵打算离开夺走她心的那个男人,她这么做是为了让他与更好的女人在一起。
“她真傻。”风白说出了牧十心中的想法。
死神不会读心术,风白不过是道出了自己的感想。
男人找到慕葵并向她求婚时,牧十确信自己再也不会担任她的执行官了,因为她已经获得了活下去的理由。
轻盈的身体持续下坠,风白侧头看向与他并肩而下的牧十,“对了,那个男的叫什么?就是成为慕葵救赎的那个男人。好像叫什么阳来着?”
牧十意外风白竟会记住那个女人的名字。
层云散开,天空泻下一道更为明暖的阳光。牧十眯了眯眼,薄唇微动,上升的风吹散了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