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原浅

,他警惕地看向玄关处的显示器,屏幕上映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

    入住时,他再三吩咐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们的房间,他不知道这个不知名的医生究竟是怎么来到他们的房门前的,但他知道,他不能把他拒之门外。

    他打开半边门,凌冷的目光流露出提防的模样,“你是谁?”

    只见男人神色平淡,语调平稳如实,“我叫原浅,是李家的特聘医师。”

    李栩扬坐在床上,将衬衫的纽扣全数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我没听说过特聘医师里有姓原的医生。”

    冰凉的听诊器贴着单薄的皮肤在心脏附近游移。“我是新来的。”原浅摘下耳中的听诊器,手法熟练地将它收起。“李先生是因为受到冲击才会心律不齐。我带了定心丸,吃了好好休息一晚上,会好转的。”

    齐子意站在一旁盯着看诊的原浅。他虽还没有对他放下防备,但现在李栩扬的身体状况必须要一个医生来诊断,这便是他同意让原浅进门的原因。

    “谢谢原医生。”他接过原浅开的药,除了定心药外,还有一副安眠药。

    今夜对李栩扬来说,定是难以入眠的一夜。看着手中的安眠药,齐子意渐渐对原浅产生了些信任。

    原浅背上医疗箱打算离开,身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原医生是怎么看待生死的?”

    原浅回过头,只见李栩扬低着头缓缓挪动唇瓣,“医生一定见过不少死人吧。”

    “你是怎么看待的?”

    李栩扬没想到原浅会反问,他愣了愣,“我……”他的视线下意识地转向站在原浅身旁的齐子意。“以前住院时,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死都可以,也接受了这样的宿命。可是出院后,我很想活下去……”

    “为什么?”

    “因为……想和喜欢的人去更多的地方,共有更长的时间……”

    微微颤抖地尾音掺杂着对自己不知何时丧命的害怕,还有不能与心爱之人相守的悲哀。

    原浅扶了扶稍稍滑落肩膀的医药箱的背带,“我明天再来。”

    把原浅送走后,屋内又恢复了宁静。齐子意将温水和药递到李栩扬面前,“先把药吃了,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

    “嗯。”

    李栩扬乖乖咽下药粒,几口温水润喉,他感觉紧绷的身体舒服了些。

    齐子意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定定凝视着杯中暖光下泛起橙黄色粼光的水面,“你……有喜欢的人了?”

    李栩扬吃惊地抬起头,齐子意那宽阔的肩膀与高挑的身背在此刻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

    正当他犹豫该怎么解释刚才那句话时,齐子意回身对他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都这么大人了,有喜欢的姑娘正常的很,有什么好害羞的。改天约出来,让兄弟我见见。”

    不等李栩扬开口,心里害怕听到答案的齐子意干脆终止对话,往浴室走了。

    离开帝渊酒店,原浅步履不停地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夜晚的市中心比白昼还要繁华,穿过行人擦肩的步行街,他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要寻找的咖啡店。

    十分有格调的木调装饰淡雅又亮眼。他抬头看了看店招牌,“心慕阳葵”。

    他想起骆衣向他提起这家店时面上柔和的神情,“这家店是一个男人为他心爱的女人设计的。北宋司马光作有‘乃知就阳意,草木皆有情。园葵最柔弱,独取倾心名’,他为了表达对那个女人的倾心之意,想整整了三天,最终才将咖啡店的名字定下来。人类真是有趣呢。”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呵,我和老板娘算是老友了。”

    原浅推开门,门上的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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