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跟着你,是找他。”原浅脸色淡然地看着面色涨红的文酒,“他漏了一堆情报没给我,我要找他算账。”
得知缘由,连应爽朗地笑了笑,“交给我,我替你教训他。”
文酒是连应的人,再加上连应是他上司,原浅就算不愿意也不好强怼。
“那就请连应大人好好处置他吧。”
看着原浅冷漠地转身离去,文酒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宁愿与原浅犟嘴,也不愿落到连应的手里。
他如同一只被枪口瞄准的小兔子缩着身子,后背紧贴着椅背,连应抬唇给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想我怎么收拾你?”
离开情报部门,原浅上了一层楼。监察部的门半开着,他推门走了进去。
“原浅?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到哪都是这几个死神。原浅深长一叹。
骆衣将风白和牧十递交的文件盖章收起,对他们浅浅一笑:“任务结束,去好好享受你们的假日吧。”
牧十识相地拎起还想找原浅唠嗑的风白的衣领,把他带出了监察部。
大门关上,原浅将手中的纸袋递给骆衣,“你的东西。”
“谢谢。”
“还有这个。”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放到骆衣面前。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骆衣听从他的话,松开绑着礼盒的缎带,盒子里是一双精致的黑皮手套。他低头一笑,“原浅大人什么时候学会制造惊喜了?”
“跟人类学的。”